沒辦法,他戴眼鏡的樣子,太勾人了。
陸硯臣喉結滾動,最終克制不住開口,「軟軟,就算你只是看著我,我也會想入非非的。」
扶軟,「……」
「對你,我毫無抵抗力。」陸硯臣從不避諱自己對她的渴望。
成年人的色氣就是這樣,沒必要藏著掖著。
不過考慮到她是生理期,他最多只是親親抱抱。
過過嘴癮,吃吃豆腐。
其他的,全憑意志力了。
兩人在書房裡纏綿了好一會兒,外面傳來了門鈴的響聲。
扶軟從他懷裡抬起頭來,「我去開門。」
陸硯臣氣息還有些不穩,黑眸里的火氣還沒散去。
眼睛紅紅的,染了欲。
他沒有阻止,畢竟他現在這幅樣子,也沒辦法去開門。
扶軟到是很快就調整好了狀態,快步走到門邊,把門打開。
來人是臨風。
他是來送東西的。
見開門的人是扶軟,臨風很恭敬的開口,「太太,這是硯總吩咐我去雲州取的東西。」
本來嘛,他昨晚就趕回來的,想連夜給硯總送來,畢竟他辦事一向以效率為首。
臨出門前被肖易叫住了。
肖易不緊不慢的開口,「你確定要這個點把東西給硯總送去?」
「硯總不是說越快越好嗎?」臨風很不解。
肖易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扔下一句,「想去非洲挖煤的話,現在就把東西送去吧。」
臨風,「……」
他當然不想去非洲挖煤。
雖然不太理解肖易這話,但總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最後聽了勸,等到今天才把東西送來。
「是佛珠嗎?」扶軟接過的時候問他。
「嗯。」臨風點頭,「啊對了,還有這個。」
臨風取下身上背著的包,遞給扶軟。
「這是……」
扶軟偏頭,往包里看了看。
隔著網紗窗口,依稀看到一團白毛。
像是……貓?
臨風解釋說,「是年糕。」
扶軟心倏然一抽,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扎了一下。
眼睛滾熱鼻尖發酸。
她手有些抖的去接臨風遞來的寵物包。
臨風提醒道,「年糕長胖了,很沉,太太小心些。」
扶軟趕緊用雙手接過寵物包。
確實很沉。
看來小傢伙日子過得挺很不錯。
估計是到了新環境,年糕縮在包里,一動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