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黑,咱們該回家了。」扶軟試圖跟二黑講道理。
「嗷嗚。」
狗子沒玩夠,狗子還想玩。
「二黑……」扶軟很無奈。
後排坐著的男人不耐煩的掃了二黑一眼。
原本還打算跟扶軟來一場拔河比賽的二黑,瞬間耷拉下了尾巴,麻利的跳上車。
哼!
又威脅狗子!
整天就知道威脅狗子,能不能幹點人該幹的事啊!
扶軟上車的時候,額頭都冒汗了。
陸硯臣拿出手帕給她擦汗,「下次還是我來遛吧。」
他見不得她吃苦受累。
聽到這話,二黑瞬間豎起了汗毛。
這……不太好吧?
狗子寧願不出門也不要他遛!
這是狗子最後的倔強了!
「我又不累,而且我很喜歡陪二黑遛彎。」扶軟眼裡盛滿笑意。
陸硯臣有些吃味,「軟軟,你最近陪它的時間比陪我都多。」
扶軟,「……」
當著她面就開始顛倒是非了是嗎?
「嗷嗚!」瞎扯淡!
姐姐每天就陪狗子遛一小時,剩下的二十三小時都在陪他,居然說出這種話來。
良心不會痛嗎?
「嗷嗚嗚!」強烈抗議!
陸硯臣又掃了二黑一眼。
二黑,「……」
嚇死狗了,還是老實趴著吧。
扶軟今日穿了一件鵝黃色的羊絨大衣,襯得小臉白白嫩嫩的。
陸硯臣側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對於他這種忽然就偷香的行為,扶軟已經脫敏,且習以為常。
肖易開著車,眼觀前方鼻觀心,似乎後方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只是個開車的工具人。
陸硯臣有些不滿足這種親吻,就伸手將她撈到了腿上。
車內寬敞的空間給他提供了諸多便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