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這次她還傷到了疼她寵她的家人,實在讓人無法原諒。
卓賈詡回到酒店,推門進去,丁雲秀就坐在客廳沙發上。
她還穿著昨天的衣服,看那樣子,估計回酒店後就一直坐在那裡沒動過。
見卓賈詡進屋,她表情動了動,幾次想開口叫他,可聲音就像是卡在了喉嚨里,發不出半點聲音。
卓賈詡脫下外套。
她急忙起身,和往常一樣要去接。
這一次卓賈詡卻避開了她的手,而是將外套隨意的放在了沙發椅背上,扯了扯領口的領帶開口,「我已經讓人去準備離婚協議了,你有什麼要求可以提,合理範圍內我都會滿足。」
「不!」丁雲秀的表情終於皸裂,「我不離婚!」
卓賈詡表情冷漠且疏離,「那就讓律師跟你談。」
丁雲秀終究繃不住,聲嘶力竭的問他,「為什麼?我陪了你那麼多年,你就沒有一刻在意過我嗎?」
聲音墜地,卻無回答。
他的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丁雲秀吃吃的笑了起來,「所以,你從來就沒愛過我,對吧,哪怕一天,都沒有,對吧?」
聲音里都是淒涼。
「抱歉。」卓賈詡是愧疚的,但不多。
丁雲秀髮了瘋一樣開始砸東西。
可不管她鬧得有多凶,有多失態,卓賈詡始終如隔岸觀火般,不為所動。
鬧夠了,也鬧累了,她跌坐在地毯上。
原本梳得整整齊齊的頭髮,全都掉落下來,盡顯狼狽。
丁雲秀再也不復往日的神采,整個人灰敗得如同被主人丟棄的破娃娃,眼底再也沒有了光。
「其實我知道,你從來沒愛過我,你只把我當她的替身。」
她自顧自的說著。
卓賈詡蹙著眉,極冷的看了她一眼。
「實話告訴你吧,其實那晚我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丁雲秀挺起了背脊,笑得有些得意,只是這些得意跟她此時的狼狽,形成了很大的反差,使得她整個人看上去很分裂。
卓賈詡原本冷漠的表情終於動了動。
丁雲秀笑出了聲,「其實那晚你喝得很醉,嘴裡一直念叨著那個女人的名字,還把我誤認成了她,我本打算假戲真做,最後關頭你卻推開了我。」
她一直盯著卓賈詡,看見他臉上表情起了變化,就愈發得意了,「你是想問,孩子是怎麼來的對吧?孩子是你的,親子鑑定也是真的,因為我知道你是個責任心很強的人,知道我懷了孕孩子還是你的,肯定會給我名分。」
他也的確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