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頭看向他,與他炙熱的視線對上。
燈光一瞬間融入兩人的眼裡,星光點點,熠熠生輝。
「那我們今天就領證。」他語氣前所未有的堅定。
他要徹徹底底,完完全全,合法的擁有她。
要她成為自己生命力無可取代的另一半。
扶軟漾著笑,「好。」
陸硯臣低下頭,深吻她。
扶軟環上他的脖子,依偎在他的懷裡,仰著頭乖乖的承受著他的吻。
陸硯臣吻得很用力,摟在她腰間的手也越來越近,恨不得將她完完全全揉進自己的骨血里,此生再不分離。
風吹亂了她的頭髮,他的吻,撩亂了她的放心,如這滿地的落葉般,一塌糊塗。
等深吻結束,她感覺雙腿都使不上力,只能軟軟的靠在他懷裡。
「軟軟,橘子罐頭可以晚點再吃嗎?」
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好。」扶軟對他幾乎有求必應。
陸硯臣當即就拉著她上車,重新將車開回了明御樓。
扶軟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被男人帶回了家。
進了屋,他直接去了書房,找齊了證件,便出來又拉著扶軟下樓。
「去哪兒?」扶軟上車後才想起來問他。
「領證!」
扶軟錯愕了一下,「現在?」
也不看現在幾點了。
「嗯,現在。」他一秒都等不了。
扶軟想說,現在是民政局下班的時間,去了也領不了證。
可他正在興頭上,她不想掃了他的興致,甚至很想陪他一起瘋,所以她乖乖繫上安全帶,「好。」
陸硯臣當真是高興過了頭,將車開到民政局,看著那緊閉的大門,才反應過來。
原來民政局不是二十四小時上班制。
他回頭看向車內,扶軟正在沖他笑。
他又不甘的看了看緊閉的鐵門,心裡怨念叢生。
為什麼民政局晚上不上班?
扶軟半開車窗,探出頭來沖他喊話,「陸硯臣,我們就在這等到天亮吧。」
他瘋,她就陪著他一起瘋。
陸硯臣眸光一暖,漾起一抹笑,「好。」
他走到車邊,俯下身在她唇上親了親,然後把她腦袋按了回去,「外面冷,你在車裡等就好。」
扶軟乖乖聽話,重新關上了車窗。
但她還隔著玻璃看著他,眼睛亮亮的,像有無邊的繁星在她眼底浩瀚生輝。
陸硯臣隔著車窗看她,目光繾綣。
他忍不住伸手,隔著玻璃在車窗上描繪著她臉部輪廓。
一筆一划,銘記於心。
……
扶軟在車裡睡了一覺,醒來時,天色已大亮。
陸硯臣不知何時又下車去等著了。
他坐在車頭,視線一直看著民政局的大門,跟個雕像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