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賈詡蹙眉說道,「婚禮得辦的,婚禮必須要辦,婚禮是一個女人一輩子最重要的時刻,不能少。」
扶軟到是沒想這麼多,主要她有點懶,就覺得舉辦婚禮可能會很累。
而且……她跟陸硯臣,算起來其實是舉辦過一次婚禮的,只不過那個婚禮,沒幾個人知道而已。
「我問問陸硯臣。」他語氣凝重起來,「婚禮無論如何都得辦!」
還得大辦!
這人風風火火的,說完就掛了電話,扶軟都沒來得及吱聲。
不到一分鐘,廚房裡陸硯臣的手機就響了。
她側耳聽了聽,聽到陸硯臣叫了一聲卓叔,然後就去外面生活陽台了。
她到是沒跟過去聽,慢悠悠的逗著年糕。
二黑最近乖多了,估計是被年糕訓出來了,也不像以前那樣撲扶軟了。
想跟扶軟貼貼的時候,都會輕輕湊過來,用頭碰一碰扶軟的手。
扶軟就會順勢的摸摸它的頭。
二黑立馬開心到飛起,原地蹦躂三圈。
手機響了一下,扶軟看了一下,是李茶發來的消息。
李茶先是祝福了她,隨後又言歸正傳說正事,「最近這段時間,我一直全球各地飛,想要買一些高品質的寶石,可我每次都會空手而歸,總有人趕在我前面,買走我看中的寶石。」
這件事讓李茶很頭痛,如果不是太棘手,她不會找到扶軟。
畢竟她現在是孕期,在休息階段,照理說不應該讓她操心工作上的事。
李茶也是實在解決不了,才跟扶軟坦白。
「一次兩次也就算了,每次都是這個結果。」李茶是真急了,心態都沒了。
扶軟蹙眉問,「查了嗎?是誰買走了這些寶石?」
第五百零三章 :古早小號上線
「查了,但是什麼都沒查到,估計是同一個買主所為。」李茶很頭痛這件事,「關鍵是因為這個買主的行為,導致全球寶石價格上漲,整個大盤都被影響了。」
「那就緩一緩。」扶軟一向佛系,也不想讓李茶有太大的壓力。
有她這句話,李茶就安心了,「那好,正好你孕期,好好給自己放個假,其他工作我都幫你推了。」
扶軟是沒意見的。
「哦對了。」
說到工作,李茶又想起一件事,她告訴扶軟說,「前兩天我去參加了一個畫展,聽到有人提了一嘴,說國外有個自稱是沉墨徒弟的畫家,高價賣出了一幅名叫《縈縈》的畫。」
扶軟眉頭蹙了蹙,連吃水果的動作都頓住。
李茶困惑的道,「我記得你跟我說過,沉墨是你的自號。」
她追問,「你什麼時候收徒弟了?」
「假的。」扶軟直接否定。
李茶感嘆,「那這人膽子還挺大的,居然冒充你徒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