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險中求,你不是說了嗎?那幅畫賣得挺貴。」
「要不要查一查?」
「得查。」畢竟是頂著她的名號,萬一出了事,也會影響到她,不得不查。
她前腳才剛跟李茶通完電話,後腳季大師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扶軟還沒接就知道他打這通電話來的用意。
才剛接起,就聽得季大師在那頭咋咋呼呼的道,「小軟,你什麼時候收徒弟了?我怎麼不知道?」
「我沒收徒弟。」扶軟認真解釋。
「沒收徒弟?那怎麼有人自稱是你的徒弟,還在國外賣畫作呢?」
說起來也巧,冒充沉墨徒弟這人其實挺聰明的,她故意不在國內聲張,而是跑去國外騙人。
沉墨這個自號,扶軟只在國內用過,而且還是好幾年前。
自打她愛上珠寶設計之後,就再也沒認真的畫過畫了,以至於她都忘了自己還有個沉墨的身份了。
估計冒充她徒弟這人,就是摸清楚了這點,才會在國外行騙。
但不巧的是,收藏她畫作這人,是季大師朋友的朋友。
這人知道沉墨是季大師的徒弟,所以特地托朋友來問季大師了,這才在國內漏了陷。
「我也不清楚,我讓李茶去查了,有消息我再反饋給你。」扶軟耐心的跟季大師解釋。
「是得查清楚,怎麼還能冒認師父呢,太沒道德了,敗壞風氣!」季大師罵罵咧咧的。
扶軟安慰了好一陣,才勉強平息了他的怒氣。
這件事影響似乎挺大的,就連沈棣都給她發來了消息,「我剛好要去國外辦個畫展,我幫你查一查這事兒。」
他很生氣,「別讓我查到是誰!查到我非扒他一層皮!」
「記得遵紀守法就行。」扶軟叮囑他。
「知道了。」沈棣還是很聽扶軟話的。
跟扶軟溝通完,沈棣就收起手機。
機場廣播響起,通知飛往M洲的旅客開始登機。
沈棣背上包,大步流星,經紀人周婧推著行李迅速跟上。
沈棣仗著腿長,走得很快。
奈何周婧是個腿短的主兒,又得推著兩個行李箱,很吃力。
而沈棣又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人,愣是沒等她,自顧自的登了機。
好在周婧已經習慣了,正是因為她脾氣好,才能做沈棣的經紀人。
別人,根本吃不了這苦。
沈棣脾氣出了名的臭,偏偏他又特別有才華,讓圈子裡的人對他是又愛又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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