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我們,包含了卓長風。
梁雲箏想糾正什麼,卓長風卻一口答應,「好,以後都一起過。」
聽到他這話,梁雲箏心裡很明顯的漏跳了一拍。
……
桑亞。
沈棣親自到門口去接的扶軟,「快快快,再晚點人家都完事了。」
扶軟想說,你對陸硯臣的能力一無所知。
當然,她不會把這話說出口,而是順從的跟著沈棣去了他說的那個包間。
這種包間都不能隨意進入的,有服務員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扶軟直接報上名字,「我是陸硯臣的太太。」
服務員一聽這名頭,立馬讓開說道,「實在抱歉,陸太太您請。」
沈棣揚了揚眉,「這頭銜挺好用啊。」
「那是。」扶軟有些小驕傲。
陸硯臣說了,她就是在雲州橫著走都行。
「你挺狂啊。」
「我是陸硯臣的女人,狂一點怎麼了?」
「……」
咱就是說,現在都流行硬塞狗糧了是嗎?
只是等他們推門進去,卻發現房間裡空無一人。
「剛剛這包間裡的人呢?」沈棣有些著急的追問。
服務員說,「他們剛剛走了。」
「去哪裡了?」
「樓上的貴賓休息室。」服務員還對扶軟說道,「陸太太要去的話我可以帶路。」
「嗯。」扶軟的臉色有點不太好。
沈棣見她終於開始擔心了,立馬說道,「師姐我跟你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絲毫不知這話把自己都罵了進去。
扶軟說,「剛剛那房間裡的味道不對勁。」
她對氣味天生敏感,又是專業調香師出生,一進去就聞著味道不對。
看來這個女人挺有心機的,知道用這種高端手段對陸硯臣下手,而不是直接下藥。
房間裡的香薰,很明顯是帶著催情作用的。
到也不是她不相信陸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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