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來情緒穩定,如果不是這件事或者人刺激到她,她不會這麼激動。
他急忙起身抱住扶軟。
可扶軟卻很抗拒,眼睛紅紅的,像只被激怒的兔子,「我一點也不想知道他是誰!」
「好,只要你不想認,咱們就不認。」陸硯臣安撫著她,「你有我就夠了。」
他軟聲安撫,總算讓扶軟漸漸的平靜下來。
陸硯臣一直把她哄睡著後,才輕輕的出了房間,去書房給卓長風打了個電話,語氣有些凝重的道,「她不願意認親。」
「為什麼?」卓長風有些著急,「你也看到了,我奶奶跟我爸有多著急。」
可陸硯臣的態度很堅決,「我跟你說過,如果她不願意認,你們不能強求。」
「那如果她一輩子都不願意認呢?」
「那就一輩子都不認。」陸硯臣回答得決絕。
卓長風知道,陸硯臣沒開玩笑。
以他那護著扶軟的性子,是極有可能說道做到的。
只是這種情況,他不知道要怎麼跟家裡人交代。
畢竟他們那麼期盼著能早些跟扶軟相認。
……
已經好久沒做噩夢的扶軟,這一晚噩夢連連。
還好醒來時,有陸硯臣陪在身邊。
她往他懷裡鑽了鑽,陸硯臣輕輕的拍撫著她的背,安慰,「軟軟,什麼都不要想,不管發生什麼,我永遠都站在你這邊。」
說不感動是假的。
扶軟將臉埋在他的胸前,心裡安穩了不少。
「睡吧。」他在她頭頂落下一吻。
扶軟嗯了一聲,心裡的那點不安終於淡去,勉強睡了個安穩覺。
早上陸硯臣有事出門了,早餐給她溫在廚房,扶軟沒什麼胃口,就勉強吃了一點。
吃過早飯後,她發了一會呆,最後又將莊思寧送給她的那套首飾以及那隻鐲子拿了出來。
她盯著看了很久,可心裡那個坎始終過不去。
扶軟輕嘆一聲,將盒子合上,又放回了保險柜里。
她需要時間去消化,去接受。
但具體是多久,她自己也不知道。
扶軟剛回到客廳,把窩在沙發里的年糕抱在懷裡,準備看一會兒電視,調整調整心情,陸硯臣就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他走得很急,進門的時候動靜有些大,把扶軟嚇了一跳。
扶軟見他氣喘吁吁的,剛要問他怎麼了?
陸硯臣就大步走了過來,將扶軟一把抱在了懷裡。
扶軟怔了怔,直覺告訴她,肯定出了什麼事,不然陸硯臣不會是這種反應。
以前他從外面回來,都會先去洗手消毒,然後才會過來抱她。
而不是像今天這樣,匆忙得連衣服都沒脫就過來抱住了她。
他的力道很重,將她緊緊的擁在懷裡,但態度又很小心翼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