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陪你去面對。」這是他的答覆。
外面,黑雲壓城,風雪滿天。
候真真,或者說黎娜突然的爆料,在雲州掀起了滔天巨浪。
扶軟的身世,加上之前情變的傳聞,讓這場風波發酵的越來越兇猛。
有人罵陸硯臣是負心漢。
也有人說扶軟本就配不上陸硯臣。
還有人將方時清和扶軟拉出來做比較。
不管是從哪方面來說,扶軟都完敗。
單單是強姦的產物這五個字,就足以將扶軟的一生都釘在了恥辱柱上。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這一場好戲,想知道誰會最先站出解釋這件事。
其中最為得意的,就是卓思然了。
她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當初黎娜跟她說這件事的時候,她第一反應就是回來撕開扶軟身上這層華麗的外衣,將她最醜陋不堪餓身世當眾揭穿,讓她一輩子都被釘在恥辱柱上,一輩子無法抬頭做人。
陸硯臣不是愛她愛得死心塌地嗎?
她到是要看看,這樣不堪的扶軟,陸硯臣還會不會要!
俗話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可大難臨頭也會各自飛。
既然她都得不到幸福,那扶軟又憑什麼能得到她遙不可及的幸福呢?
所以她慫恿著黎娜跟自己一起回了雲州,並讓她當眾揭穿了扶軟那不堪的身世。
因為只有黎娜來公布這一爆炸性消息,才會有人相信。
畢竟她曾是候真真,是扶軟同父異母的妹妹。
看著越傳越烈的新聞,卓思然總算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保姆送了營養湯進來,很小心的問她要不要喝。
以往卓思然都會大發脾氣,打砸保姆。
可今天她心情好,接過湯喝了起來,「我媽呢?」
「丁女士一早就出門了。」
「她有說去哪兒嗎?」
「沒有。」
「我知道了,你去幫我切點水果吧,我要吃櫻桃。」卓思然很不客氣的吩咐著黎娜。
這保姆是丁雲秀請來照顧卓思然小月子的,從卓家離開後,她又流產了。
醫院那邊給出的答覆是她身體本就虛弱,加上之前雙腎都受了損傷,又接觸了愛滋病患者,幾番折騰下來,孩子沒保住流產了。
丁雲秀問她孩子是誰的,卓思然死都不肯說。
她哪裡知道孩子是誰的,畢竟那段時間,她跟不少男人都發生過關係。
有可能是那流浪漢的,也有可能是黃牙的,還有可能是那愛滋病患者的。
反正孩子沒了,她也沒什麼感覺,腦子裡唯一的想法就是,得想辦法再懷孕才行,否則沒辦法躲開下次取保候審的回訪。
不過這陣子,丁雲秀對她的態度好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樣,對她不聞不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