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訴卓賈詡,說那女人不過是個為了錢出賣自己身體的人,他壓根就沒問過對方身份,還說是別人硬塞給他的。
富二代說這話時,臉上的表情和說話的語氣都極其不屑。
他甚至還勸說卓賈詡,「這種女人滿大街都是,睡了就睡了,何必記掛在心上?你要真找到了人,說不定就是個燙手山芋,到時候想甩都甩不掉。」
就連身邊的朋友也是這麼勸他的。
或許是自己弄錯了,畢竟他喝多了。
而且他印象里的云然,是不可能出賣自己身體的,不然她那次也不會被人那樣為難。
但卓賈詡還是讓人在酒店那邊留了自己的聯繫方式,告知酒店方,如果有人問起,就讓她去卓越集團找他。
可他左等右等,始終沒有消息。
久而久之,讓他都以為那熱烈的一晚,只不過是自己做的一場夢。
後來有一天,他又撞見了一個跟云然有著六七分相似的丁雲秀正被人為難。
卓賈詡本能的出手幫了她的忙,把衣服遞給了幾乎衣不蔽體的丁雲秀,還跟為難她的人打了招呼。
誰知這樣的一個無心之舉,讓丁雲秀對卓賈詡有了思慕之情。
她靠著自己的能力通過公司考核正式成為卓賈詡的私人秘書。
只是一開始,卓賈詡並沒認出她來。
丁雲秀也是個藏得住心思的人,她看得出來卓賈詡和那些滿腦子只想著財和色的男人不同,所以她藏起了自己的心意,安安分分的做著自己分內的工作。
蟄伏了將近一年,終於讓她找到了機會。
雖然最後卓賈詡沒真的碰她,可她確定卓賈詡不會記得醉酒後的事,畢竟做了他那麼久的秘書,對他的了解甚至超過了他自己。
所以她做了個冒險的決定,買通了給卓賈詡做體檢的機構,用他的J子做了試管嬰兒。
在選擇孩子性別的時候,丁雲秀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女兒。
因為她知道,卓賈詡喜歡女兒。
而丁雲秀也因為自己的算計,成功的嫁給了卓賈詡。
後來事情漸漸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等卓賈詡從回憶中抽身時,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到了星河灣大門外。
此刻他有些相見扶軟。
可陸硯臣說了,扶軟現在不想見任何人,所以他只能站在門口,駐足不敢越界。
夜風喧囂,吹個沒完沒了。
他站在冷風裡,思緒有些混混沌沌。
直至一束光從遠處照射過來,晃得人睜不開眼。
卓賈詡抬手當在眼前,不太適應那刺目的光。
直至車子走近熄火關燈,他才放下了手,看著車上走下來的人。
陸硯臣看了看房子的方向,又看了看卓賈詡。
他有些侷促,生硬的解釋了一句,「我沒打擾她。」
陸硯臣自然知道。
「我打算帶她回老家散散心,正好避一避雲州這邊的風波。」陸硯臣難得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