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時清這才抬起頭來,依舊憤怒的瞪著扶軟,「什麼交易?」
扶軟示意。
肖易打開平板,把昨晚的精彩視頻點開給方時清看。
視頻里可以清晰可辨是方時清主動勾引的男人,她甚至還主動撕開了男人身上的衣服,將男人壓在了沙發上。
也是她主動解開了男人的腰帶,行為極其放浪。
男人看到這畫面,急忙說道,「看吧看吧,明明就是你主動勾引的我!居然還反過來誣告我強迫你!這就是證據!」
「關掉!關掉!」方時清被視頻刺激得又劇烈掙紮起來。
扶軟抬了抬手,肖易便熄了屏,退回扶軟的身側。
扶軟看向方時清,「昨晚你說你手裡有能證明陸硯臣清白的證據,所以我來找方小姐談個交易,你把證據給我,我把這視頻給你,方小姐覺得怎麼樣?」
方時清情緒很激動,她兇狠的瞪向扶軟,「原來你是為了這個!」
扶軟態度坦然。
卻也激怒了方時清,「我不會給你的!」
扶軟並不著急,不緊不慢開口,「你可想清楚了,剛剛那段視頻曝出去,對你的影響有多大。」
簡單一席話,讓方時清瞬間啞火。
名節對一個女人來說有多重要,方時清不會不知道。
方家已經垮了,如果在這個時候爆出她的醜聞,對她來說是個致命的打擊。
她可能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因為曾經跌入過谷底,她深知那種滋味不好受,也就更加珍惜著來自不易的地位,斷不可能讓自己再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人和動物最大的區別是人懂得趨利避害,懂得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方案。
方時清是個識時務的人,當即就妥協,「好。」
扶軟早料到是這個結果,所以一點也不意外,她拿到了證據,第一時間給陸硯臣發過去。
雖說陸硯臣能夠證明自己的清白,但有方時清的直接證據,能更快更有效的自證清白。
調查小組拿到證據,第一時間就把謝斐然和司雲禮放了。
陸硯臣早早的開車在門口等著兩人。
見兩人出來,瀟灑的沖他們招了招手。
三人相視一笑。
車上,司雲禮跟陸硯臣說話,「我以為至少要兩周時間的,沒想到這麼快就完事了。」
說起這個,陸硯臣就不免自豪起來,「這得感謝我家軟軟,是她弄到了關鍵性證據,回頭你好好感謝她吧。」
司雲禮就見不得他這種強行塞狗糧的行為,強烈抗議,「你能不能收斂一點?搞得跟哥炫妻狂魔似得。」
「這就算炫耀了?那你可太沒見過世面了。」
司雲禮實在無語陸硯臣這種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行為,趕緊轉移話題,「咱們現在去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