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把戲台子都搭好了,怎麼能沒有觀眾呢?」陸硯臣笑得肆意又散漫。
司雲禮扯了扯領口,「那能讓我回家換身衣服嗎?四天沒換洗,都醃入味兒了。」
謝斐然配合的捂著口鼻,「確實挺臭的。」
說起這個,司雲禮就疑惑了,「你倆怎麼幹乾淨淨的?難道特殊對待了?」
兩人默契的在後視鏡里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又默契的保持緘默。
司雲禮靜默半晌反應過來,「不是吧!你倆有事瞞著我?」
沒人回答。
司雲禮不依不饒,「所以只有我受傷的世界達成了對嗎?」
「嘿,那好像是你對象。」
陸硯臣將車停在司雲禮所住的公寓外。
周處霜在門口踢了不知道多久的石子。
司雲禮麻利的整理好自己的頭髮,下車前還臭美的在車窗倒影上照了照鏡子,確認自己依舊俊朗帥氣後,才下車出聲叫周處霜,「霜霜。」
一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周處霜急忙抬頭看來。
見真的是司雲禮,立馬往她飛奔過來。
司雲禮接了個滿懷。
「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的!」周處霜摟緊了男人。
嘴上雖然這麼說,可她還是擔心了好幾天。
這幾天她都瘦了,吃不下睡不好的,平時吃嘛嘛香倒頭就睡的一人,愣是憔悴了不少。
司雲禮看著她眼下的青烏,心疼得緊,用拇指摩挲著她的臉,「抱歉,讓你擔心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周處霜眼眶紅紅,但卻沖司雲禮露出一個最燦爛的笑。
司雲禮後背感染得揚起嘴角,「我得回家換洗一下,一會還有事。」
第五百六十九章 :這麼快就同居
「好。」周處霜順從的跟著他往裡走。
在他準備開門的時候,她又急忙叫住了他說,「等等,得去去晦氣。」
說著就從包里拿出了一根柳樹枝和一瓶歪嘴白酒。
看到這東西的時候,司雲禮整個人都麻了。
周處霜卻格外認真的打開了酒,將柳樹枝強行塞進瓶口裡,沾了酒水後,拿出來在司雲禮身上四處彈著,嘴裡還振振有詞,「霉運都走開,好彩自然來!」
雖說不應該提倡這種迷信的行為,可看她弄得很認真,他又不願意阻止她。
「好了。」周處霜灑了他一身酒之後,這才把柳樹枝和酒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可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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