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和依旧不言不语,就是那么望着,好似隔着横绝天际的落日,飘渺不得,扶桑有些恼她,又拉着她低了几分,圆润的指尖便朝她唇上轻轻一点,又抬了几□□子贴在指上,这么一来二去,她便移了指尖来,扭着身子去迎合她,羲和依旧不为多动,好似她似个木头人一般,扶桑终于有些溃败,她往后仰了仰身子,脖颈一晃,扬起了个动人的弧度来,颇有几分楚楚可怜之色,“定是我恼你了,你若不喜欢,我可以改的。”
羲和终于抬了手来,压着她的头,便狠狠撞了上去,她们转了几个姿势,依旧不太满意,直到唇齿上的血迹都要啃了出来,她们才放开彼此,羲和一点点揩去她嘴角的血迹,慢慢问她,“我是谁呢?”
扶桑瞳孔缩了缩,没了言语,只紧紧拽住她的手,捏得有些紧,直到关节发了白来,便听她道了一声,“我是姜韫,你的阿韫啊。”
羲和一点点将她搂在怀里,看她笑得心满意足的模样,掩了眸色间的痛苦来。
羲和睡得轻,半夜便坐起身来,点了一根艾草,就看着它在那燃着,烟火穿过指尖来,她看着那张写满经文的宣纸,直到手上的积灰一堆堆落在那上头,缓缓烧到她的指尖上来,烫着手了,她才捻灭了火星,往手上轻轻吹了口气来,又枯坐在椅上整整一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