絨絨絞著手指,芳心一陣激盪。哎呀呀,想不到白烏氏還有這樣的“尤物”,和靈鷙比起來真真是兩個極端。她想要與之雙修的對象突然又添了一個,該如何抉擇,真叫人為難!
黎侖的行徑落在絨絨眼中無異於大煞風景。他既未動容,也未惱怒,冷冷盯著霜翀,“來都來了,說說你想要如何?”
霜翀正色道:“多謝諸位神君相助。既找到了這頑劣小兒,我自是要將他領回小蒼山接受懲罰。”
乍聞靈鷙被同輩之人稱作“頑劣小兒”,時雨覺得有些怪異又好笑。他又瞥了靈鷙一眼,輕聲道:“你是如何頑劣的?”
靈鷙目不斜視,“我現在還顧不上收拾你,你不要急於找死。”
原本站在霜翀身後的那個白烏少年去到了靈鷙跟前,蹲下來一邊察看他的傷勢,一邊對他渾身的血污嘖嘖稱奇。
“你是如何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的。”他身形比靈鷙壯碩一些,濃眉直鼻,笑起來滿口白牙,顯然與靈鷙相當熟稔。他將一簇柔和光暈送入靈鷙天靈之中,口中道:“傷得果真不輕,你居然也有今天。多虧我向大執事求了‘返靈環’,還不快謝謝我!”
靈鷙沒有作答,閉目待那光暈徹底自周身消失,方藉助對方朝他伸來的手站了起來,“下回鏡丘之試我讓你二十招。”
那少年被哽了一下,繼而又樂了,“一言未定,不許反悔啊!”他的目光在時雨身上轉了兩圈,這才微揚著下巴問:“我叫盤翎,和靈鷙一樣出自小蒼山。你是靈魅還是地神?”
時雨避開對方看似不情不願伸過來攙扶的手,飄然閃至靈鷙身側。
“要不是你闖了禍,我們也沒機會出來逛逛。”盤翎壓低了聲音對靈鷙感嘆道:“外界的修行之輩都長得那麼好看嗎?”
靈鷙裝作沒有聽見,小蒼山的臉面都要被這沒見過世面的傢伙丟盡了。盤翎卻不疑有他,繼續小聲嘀咕:“他靈力匪淺,手中那顆珠子看來像是好東西……我方才可有不妥之處,他為何對我如何冷淡?”
絨絨在不遠發出一聲低笑,時雨的臉寒了下來。靈鷙只得對盤翎道:“把嘴閉上罷。”
盤翎不知這是哪裡的規矩,也不好提出異議。他嘴上跟靈鷙說個沒完,手中那把直身窄刀卻握得極牢,人也始終護在靈鷙身前,嚴陣以待地盯著黎侖的方向,顯然是為了防止崑崙墟再對傷重的靈鷙下手。
“也只有霜翀有心思跟他們周旋。換做是我,早把這些傢伙拉下來痛揍一頓再說。”盤翎說這話時未再故意收著喉嚨,“活了幾萬年的老東西,合起伙來對付你一個,還好意思說什麼天道,也不怕笑掉大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