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喪屍,她有思想有意識,她是人。」
一米八問:「那你敢讓她咬你一口嗎?」
邢博恩驀地啞聲。
這時,被邢博恩護在身後的丘杉緩慢地說:「我,不,會,咬。」
一米八眯起眼睛,看了丘杉許久,終於收起攻擊的姿勢,手指著丘杉的眼說:「我殺的那個人,和她眼珠不一樣。」
邢博恩扭頭看丘杉的眼睛。確實,丘杉的眼珠和常人是一樣的,正因如此,丘杉才擁有完全的視力。而喪屍的眼珠則令人望而發怵,那已經不能叫做眼睛了。
「你們走吧。」一米八將登山包放在床單一角,看著她們。
邢博恩問:「你們不走嗎?」
「不走。」
邢博恩聽她語氣,感覺她們可能有些事情不清楚,追問:「為什麼不走?」
「外面危險,我們在這等救援。」
「救援?」邢博恩疑惑道,「你為什麼認為會有救援?」
「這裡還有很多沒被感染的人,難道全都不管了麼?而且,」一米八偏頭示意床單上坐著的妹妹,說,「昨天她聽到直升機的聲音。」
邢博恩與丘杉對視一眼,說:「昨天的直升機,我們看到了,不是為了救援來的。白宿市也不是唯一爆發疫情的城市,我們從西箋市一路開車過來,沒有遇到一支軍隊,也沒有一個警察。或許……所有地方現在都是這樣。」
「你是說,不會有救援了?」
邢博恩艱難地點頭。
一米八看了看妹妹,低頭考慮一會兒,問邢博恩:「樓下的車是你們的?」
「對。」
「你們去哪?」
「中辭市。那裡有可能控制住了局面。」
「有可能?」
「是,只是有可能。通訊斷了,我不知道那裡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一米八眉頭緊皺,沉默著,在腦子裡想著什麼,邢博恩沒有出聲打擾。突然一米八瞪向丘杉:「你一直盯著我幹什麼?」
邢博恩訝然,也看丘杉,卻見丘杉雙眼簡直要掛在一米八身上了,吃驚地小聲問:「丘杉,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