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杉:「沒——」
邢博恩:「對了。有,咦和哦連得再緊一點,一次發出來,試一下,有——」
丘杉:「有——」
邢博恩:「特別棒,現在兩個音連起來,沒有。」
丘杉:「有。」
邢博恩:「連起來丘杉,沒——有——」
丘杉敲敲窗玻璃,說:「有。」
度若飛降下車窗,熱風「轟」一下炸進來,呼呼風聲中直升機的聲音不是很明顯,度若飛降低車速,才確定聽見了。
「邢博恩,你說直升機不是為了救援來白宿市,那它是為了什麼?」度若飛問。
邢博恩回答:「可能是為了運送重要物資。比如武器……槍彈?」
度若飛:「這麼說,安全的城市可能有好幾個。」
邢博恩:「對。」
度若飛:「希望中辭市是其中一個。」
這一次直升機不是去白宿市,它飛近而後飛遠,嗡嗡聲過了很久才從耳朵里消失。丘杉也降下了車窗,頭伸出去,看著它從直升機變成小黑點,直到不見。
只有她和邢博恩知道真相,但這個秘密不能分享。
十二點左右,度若飛停車休息。車需要休息,她也需要休息。長時間連續開車,也就是「疲勞駕駛」,開車人的觀察力與判斷力會不可避免地下降,發生事故的風險隨之提高。
度若飛是一個遵守交通規則的理智好司機,即便在沒有交警的情況下。
汽車熄了火,空調自然也關閉了,四人打開全部車門通風換氣,下車簡單活動了一會兒,免得坐太久身體僵硬。
趁停車的時間,邢博恩、度若飛和度珍寶把午飯吃了。其實就是些麵包餅乾之類能塞飽肚子的東西,就著水咽下去,滿足生存需要。
度珍寶那個粉紅小書包幾乎就是個擺設,度珍寶拿東西的時候邢博恩看見過,裡面放了兩條巧克力和一瓶水,剩下都是頭繩發卡紙巾等等小玩意兒。度若飛的登山包里食物不少,兩個人吃,湊合湊合能吃三天。邢博恩和丘杉兩個包里的食物加在一塊也夠邢博恩緊緊張張吃三天的。
看著度珍寶一口接一口安靜吃著香橙夾心小麵包,沒有一句怨言,臉上也沒有絲毫不高興的神色,邢博恩忍不住心疼起來。
邢博恩是獨生女,她倒是想當姐姐,可惜父母沒給她這個機會,因此她對一切可愛的妹妹都很關心。從小時候給鄰居小妹妹買糖,到長大了給研究生學妹指導論文,一路這麼關照過來,現在看見度珍寶,那股熱情還是沒變。
就算她已經知道黃燜雞米飯店裡的那個人是度珍寶殺的,她對度珍寶也怕不起來,她願意相信度珍寶殺人是出於防衛。
邢博恩從自己包里拿出一包五香鵪鶉蛋,撕開包裝,猶豫了一下。
作為妹妹,度珍寶絕對夠懂事夠可愛,但是作為姐姐,度若飛就差了不止一點。
邢博恩非常讚賞度若飛對度珍寶的保護,這幾天如果沒有度若飛,度珍寶早不知道死哪兒了,從生命安全角度來說,度若飛盡到了責任。然而從情感交流的角度來說,度若飛做的遠遠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