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也開不快。」度若飛熄了火,說,「你們都看到了,路太堵,中午到現在兩個小時才開了六十公里。」
邢博恩:「還有多遠?」
度若飛道:「一百。我擔心越往前,路上停的廢車越多,最後把路堵死,我們就得下高速。邢博恩,中辭市控制住局面的消息知道的人多嗎?」
邢博恩:「我不清楚,怎麼了?」
「你看前面這輛車的車牌,」度若飛手往前指,「離那麼遠,開過來。還有那邊那輛,還有那個小綠車……這什麼人,好好的車噴成這顏色,開出來跟綠頭蒼蠅一樣在路上亂竄,看著都一股味道。」
邢博恩又覺得噁心又想笑。
度珍寶發問:「綠色的車不好看嗎?我記得你說擊劍隊裡有個隊員開墨綠色的車,你還誇過。」
度若飛解答:「綠色分很多種,你比如說……竹子的綠色像清風,我夸的那輛像淡墨水味,前面那輛車的綠色像毒氣,明白了嗎?」
度珍寶點頭笑道:「明白了。顏色這麼有意思啊,真好玩。」
「嗯。」
對話就結束了。
邢博恩問:「還有別的例子嗎?度若飛你再講一個吧,我看度珍寶對這個很感興趣。」
度若飛:「去年過年媽給你買的外套,你記得嗎?」
度珍寶:「記得,大紅色,喜慶的顏色。」
「對。都是紅,大紅好看,玫紅就土。」
「媽媽的高領毛衣就是玫紅色。」
「哦……也土。」
「不管是什麼衣服,只要是玫紅色都土嗎?」
「土。」
「那我以後不穿玫紅色。」度珍寶信誓旦旦地說。
丘杉忍不住想吐槽:你都看不見,別人不說你哪知道自己穿什麼顏色的衣服?萬一別人指著玫紅說大紅你也不懂啊。
接著丘杉又想:玫紅色真的做成什麼都土嗎?如果做情趣內衣怎麼樣?一丁點布料也看不太出來顏色,像丁字褲,穿在性感模特身上誰會關注是什麼顏色?什麼顏色都吸引啊……
拍上肩膀的白皙的手揮斷了丘杉的遐想,丘杉回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