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個比大多數人都要堅強的女孩,在過去安定平穩的時候偶爾還會受欺負,到了現在秩序不太管事兒的時候,難說會遭遇什麼。
度珍寶只是默默流了一會兒眼淚,然後她環著度若飛後腰的手鬆了點勁兒,人也退出懷抱,度若飛就低頭看她。
她臉上都是淚痕,狀態還算穩定,度若飛定了定神低聲問:「你身體感覺怎麼樣?有哪兒難受嗎?」
度珍寶先點了下頭,又說:「沒有難受。」
她的手沒撒開,兩手抓著度若飛腰兩側的衣服,好像還有點不安。度若飛雙手扶著她的肩,沉默幾秒,接著問:「這兩年……你還好嗎?你為什麼會在河邊?」
度珍寶低著頭說:「實驗失敗,我被丟棄了。我想回中辭市,路上忽然暈倒,後面的事我都不知道。」
她給出的解釋過於簡單,幾乎把敷衍兩個字掛在明面上,但度若飛還是立刻接受了這個答案,並且按下了心裡浮起的疑問,不去思考,只對她說道:「都過去了,別再想了。你在這兒再等一等,下午我們就回中辭市,我們一起回去。過去的事都別再提了,只要你回來就好。」
「下午就回?」度珍寶頓了下,「我們現在在哪?」
「我們在黑山基地。」度若飛猶豫一下,坐到她身邊告訴她,「這兩年中辭市擴張了,變成中辭基地,還和附近的基地建成了聯繫。黑山基地是一個很大的地方,你還記得地理課學的黑山的位置嗎?我們就在黑山旁邊。」
「記得。」度珍寶問,「我們為什麼在這兒?」
「我出任務要到黑山基地,經過瀏河的時候看見你在那裡。」度若飛說著,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爬上脊背,讓她感到不自在,這是本能在敦促她懷疑,但她再一次忽略了,舔了下嘴唇,「你當時昏迷著,我就把你放在車上一起帶過來了。下午就回去了,別擔心,回去一切還和以前一樣。」她強調地說。
度珍寶轉頭朝她笑了笑:「那太好了。」
看她這樣配合,度若飛也笑了下。又聽度珍寶問:「只有我們兩個人嗎?」
「不是,還有幾個人,在別的地方休息。你不用管這些,只要乖乖地待著,到了時間一起走就行。」度若飛像個複讀機,不肯邁一步進入新的話題,也隱隱擔心著度珍寶要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