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起我啊?這劇本很優秀的,你要用心看。」
度若飛拿起來掃了幾眼,橫看豎看都很爛。一想到自己要出演, 更是恨不得撕了這廢紙。
度珍寶指著「場景」一行說:「樓梯間通向實驗層的門關著, 你把我按在門上的時候, 可以找找那扇門的薄弱點。」
度若飛聽到有用的東西, 立馬認真起來:「要去實驗層?做什麼?」
度珍寶搖頭不理, 拿起筆寫出下一個場景:實驗室。
「你想去實驗室里拍?能行嗎?」
「不行,所以用狄萌的實驗室代替。找麻醉劑和腐蝕性液體,記住位置, 有機會就偷到手。」度珍寶一邊說一邊續寫,度若飛看了幾眼, 深覺辣眼。
「你不能安排些正常的情節嗎?寫來寫去都是些——少兒不宜的畫面。」她都說不出口。
「我們都是成年人, 你能做, 我不能寫?」
「我做什麼了?!」莫名背鍋的度若飛很震驚。
「你沒有接過吻嗎, 沒有做過愛嗎?」度珍寶用眼神勾她, 「還是說, 我不如你以前的女朋友嗎?」
「你是我……」
「我不是,你親口說的,忘啦?你還變更了信息呢。」度珍寶直直看著她。
度若飛有些理虧, 沉默片刻,道:「你要是想……」
度珍寶再次打斷:「我不想。」她笑著說,「度若飛,做了就別後悔。」
度若飛嘴硬:「我沒後悔。」
度珍寶聳肩,寫著「度若飛將度珍寶壓在實驗台上,粗魯地扯斷度珍寶衣服紐扣,度珍寶大喊姐姐不要,翻身向前爬動,度若飛抓住度珍寶腳踝一把拉回,用繩子捆住度珍寶雙手手腕」。
度若飛忍無可忍,按住劇本:「筆給我,我來寫。」
「你會嗎,我可是考上大學的人,你呢?」
「運動員也學文化課!」
「好吧那你寫,不許改我寫過的。」度珍寶遞筆。
真的接過來,度若飛腦子裡卻一片空白,猶豫著寫了一行字——
度若飛:你生病了,要配合醫生治療,不要亂動。
度珍寶「哈」一聲笑道:「不亂動怎麼找東西?」
度若飛接著寫:藥放在哪裡,我去找一找。
「你就把我晾在台上,自己在實驗室走來走去嗎?」
度若飛有點臉紅,她真沒寫過什麼文章,上學的時候語文也不好。「別說話。」
她續寫道:度若飛找到藥,放到度珍寶身邊。
筆頭停頓,她抬頭詢問:「然後要幹什麼?」
「你剝開我的衣服給我塗藥,我掙扎個不停,打翻了架子上的藥劑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