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若飛快急瘋了,腎上腺素這輩子沒分泌這麼多過,突然她摸到一塊地方似乎可以按下去。
「找到了!」
「別急,把她架在前面,用她的手按。」度珍寶提醒。
度若飛咬牙抱起比自己還高的浪歌,將她的手按上去,只聽「咔嗒」一聲,山壁凹陷下去約有手掌大小的部分,周圈透出熒藍的微光,照在門口三人臉上,像掃描。最前面的是浪歌,她說:「別看我,太丟臉了,叫人來處理。」
一把小刀橫在了她脖子上,度珍寶個子矮些,威脅人還得抬高手,她說:「不讓我們進去,我現在就殺了她。」
「哈哈,度珍寶……」
浪歌還沒說完,度珍寶一刀插-進她肩膀,拔-出後繼續抵著她的脖子。刀上染了紅色,看起來更危險。度珍寶對微光說:「下一刀就是心臟了。浪歌再強,心臟被刺一樣會死吧?」
等了一秒,度珍寶舉起刀,面前的一整塊山壁緩緩旋開。
三人一進入,山壁便在身後歸位。裡面是條大約十米長的隧道,兩側有嵌在山壁中的燈,發出微弱的藍光,勉強可以看清前路。
她們把浪歌當肉盾,防備著可能存在的機關,走到盡頭一轉,卻見一道金屬門堵在前方,兩邊與山壁相接,不留縫隙。度若飛試著推了幾下,沒能推動。
度珍寶:「怎麼開?」
「開不了。這兩道門就是防意外用的。」浪歌笑了笑,與此同時一聲巨響,三人身後落下另一道金屬門,將她們封死在這不到四平米的監牢。
第二刀插-進了浪歌另一側肩膀,等了等,兩道門巋然不動,度珍寶拔了刀,一臉不高興,問浪歌:「她不管你的死活了?」
麻醉劑作用下,浪歌說話很慢,咬字也不清楚,她說:「你不覺得,眼熟嗎?」
度珍寶環顧四周。
「這個場景。你要我幫你,在你姐姐面前演一場戲,你才願意跟我走。」浪歌說的是三年前的事情,「你姐姐,站在人群前面,看著你中槍,哈……救不了,不如放棄。」
「嘶嘶——」
頂部隱藏的管道中吐出淡藍色的煙霧,三人嗅到刺鼻的味道,呼吸道有微微的灼燒感。
浪歌被放棄了。
度珍寶不信,舉刀扎進自己的大腿,劃開兩厘米長、一厘米深的傷口,手指伸入取出一小粒黃豆大小的硬物,她用刀尖使勁扎了兩下破開硬物表面,沾血的手捏著它塞入浪歌口中,推下喉管,看著浪歌咽下去。
「如果沒有解藥,她只能活十分鐘。」度珍寶對那位正在看著她們的首領說,「和我們一起離開,你們會得到黑山基地的保護。」
一分鐘,沒有回應,只有毒霧噴出的「嘶」聲持續響著,淡藍的霧氣擴散至整個空間,要將她們埋入夢幻的墳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