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門被敲了兩下,士兵過來借人:「那個,丘女士,聽說喪屍不攻擊你,您能和咱們一起探探路嗎?」
「行。」丘杉下車隨士兵離開。
研究員盯著她的背影。
度珍寶:「別看了,不是你的。」要讓邢博恩看見你這樣覬覦丘杉,不得打爆你的頭,生啖你的肉?
研究員把頭低到九十度,盡力表示順服,主要是鬥不過這張百無禁忌的嘴。
走了丘杉,車內的氣氛似乎在慢慢發生著變化,空氣中飄動著幾分焦灼,度若飛咽了咽口水。她突然意識到現在後車廂里除自己以外,另外四個都是或曾是新世界的人。
她忍不住拉了下度珍寶的胳膊,像在確認度珍寶的立場。
度珍寶毫不遲疑且過分熱情地回應了她,直接扎進她懷裡,手也摟著,腿也纏著。
「……」皺了下眉,也有點安心,度若飛抬眼看潮汐和浪歌,「只要你們配合集團軍的工作,你們在基地的生活質量比在新世界只高不低。這一走新世界絕不可能再信任你們,現在情況已經顛倒了,能庇護你們的是黑山基地,要你們命的是新世界,不難想明白吧?」
浪歌笑了一聲,眼沒睜開,半夢半醒似的:「外面全是喪屍,這話你等到了黑山再說吧。」她停了停,又說,「一百人,還都是普通人,我不多算,兩架直升機帶著機槍掃幾來回,能活下來幾個?」
度珍寶意有所指:「別人我不知道,肯定沒有你們兩個。」
浪歌眯縫著眼睛看她:「度珍寶,我帶你到新世界讓你治好了眼睛。你帶我去黑山基地準備給我什麼?」
「給你自由。」
「自由?放屁。」浪歌笑罵,「我去了就是坐牢。」
「這不是給你找了個獄友嗎。」
浪歌不說了。
度珍寶意猶未盡,找潮汐說話:「潮汐姐姐,你是不是喜歡浪歌呀?」
潮汐冰冷的面容絲毫未動,比打了鎮定劑的浪歌還要鎮定,不主動開口,別人問話她也不答,就連她和浪歌之間的交流都非常之少。
「你什麼時候決定背叛新世界救浪歌的?」這是度珍寶第二次問了,依舊沒有回答。
「潮汐姐姐,浪歌說她喜歡你。」
「我也喜歡她。」潮汐睜開眼。
度珍寶一愣,開心地說:「我宣布你們在一起了。」
浪歌:「閉嘴。」
潮汐:「我們是同伴。」
兩人同時出聲表達同樣的含義,是拒絕的。
度珍寶不明白,問潮汐:「她為你不顧生死,你為她背叛組織,結果你們說只是同伴,同伴的感情有這樣深嗎?」
潮汐:「同伴是最深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