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珍寶想了一會兒,又笑了:「原來是這樣啊,我沒有同伴。」她有父母姐姐,但她沒有同伴,她一直是一個人。
她看起來沒心沒肺,也聽不出失落悵然,度若飛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心裡會不舒服。
度珍寶這種人有同伴才奇了怪了,保護過她的丘杉她說賣就賣,對她百依百順的浪歌她說捅就捅,這能有同伴?活該她沒有。度若飛腹誹著,手卻像有意識,搭在了度珍寶肩上。
度珍寶多敏感的人,得寸進尺轉頭就撒嬌:「我只有你了!」
「……」多餘心疼她!這樣想著,度若飛的心還是顫了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這裡修改一點情節,多謝Ser的提醒~
感謝 冒泡泡、鞥、就想、東方文化愛好者 的地雷!
第44章
丘杉去了很久還沒回來。這不是個好信號。
度若飛心裡著急卻不能擅自離開,她現在占著獄警職位, 得嚴密看守對面三個新世界的俘虜。
「如果外面的人都死了, 我們還要去黑山基地嗎?」度珍寶忽然問。
「度珍寶!」度若飛大聲叱喝,像是要用嗓門把對方心裡活泛的心思嚇退, 眼睛瞪成個黑貓警長。
「我就說說,跟你開玩笑呢。」度珍寶咧嘴笑。
度若飛手心發涼,她已經被度珍寶的反覆無常折磨得神經纖細, 聽了這話絲毫沒放心, 急需一個確切的保證, 她抓住度珍寶的手, 力氣大得指甲摳進肉里, 語氣嚴厲中帶著一絲慌亂地說:「你給我釘死立場!我們必須、絕對要回黑山基地!聽清了沒有?」
「你抓疼我了。」
「我問你聽清了沒有!」
度珍寶的笑容淡了下去,只在嘴角勾著一點習慣性的玩世不恭。「度若飛,」她聲線甜得發黏, 可每個字音都發得標準又乾脆,傳遞出認真的態度, 「到黑山基地就和我在一起, 好不好?」
度若飛盯著她, 什麼意思, 這是交換, 是威脅?
度珍寶定定地回望度若飛, 眼睛裡寫著「我要答案」。而且誰都知道要的是肯定的答案。
呼吸著,每次呼吸都感到累——不斷產生堆積在身體裡,墜得她像灌了鉛, 沉沉地壓在長椅上。
對面浪歌在看好戲。
對峙的時間很短,分秒都沉重。度若飛先開了口,聲音低沉:「度珍寶,你別逼我。」
「為什麼?不逼你,你就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度若飛又陷入沉默,幾秒後說:「我不願意。」
度珍寶終於笑起來:「你沒有選擇。」
浪歌:「有,殺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