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若飛充耳不聞,只對度珍寶說:「我們……我,我可以做你的同伴。」
「我不要同伴。」度珍寶立刻否決,「我要你屬於我,我要你是我的!你為什麼不喜歡我,你愛日久生情,我給你時間了,你為什麼還不願意?」
「這不是時間的問題!你是我妹妹!」
「別騙人了!我是從哪來的你難道不知道嗎!」度珍寶瞳仁里燃著火,她又短促地笑了一下,緩和了緊繃的氣氛,「不和我在一起也可以呀,那你要答應到了黑山基地就和我做,你答應嗎?」
度若飛憤怒道:「這有什麼區別!」
浪歌看熱鬧不嫌事大:「沒區別。度珍寶說了,她喜歡誰就要每天和誰做,你答應什麼都一樣,都要每天做。」
度若飛怒氣衝上頭頂,喝道:「你閉嘴!」
「她說得沒錯,我每天都想要你。你為什麼對我這麼狠心呢?以前你不是這樣的。你看,你都把我掐出血了。」度珍寶態度迅速軟化下來,最後一句抱怨幾乎是在撒嬌。
度若飛躲烙鐵似的丟開她的手,低頭一看,手背上的指甲印果然正滲出血絲。
「沒關係,我不生你氣。」度珍寶嘴角噙著笑,就像剛才的爭吵沒有發生過。只剩度若飛一個人沉浸在余怒之中,喘氣聲又重又急,漸漸感到尷尬。
「我真的沒法理解你。」度若飛說。
「我不要理解啊,愛我就好了。」度珍寶吹吹手背上微腫的指甲印,輕描淡寫地說。
憤怒、迷茫、預感自己無法逃脫的絕望,種種情緒編成一張網套在她心臟上,越縮越緊,捆得她喘不上氣,想爆裂,想焚燒,想毀掉眼前的度珍寶。愛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嗎?
浪歌往火上添了把柴:「你不用被她牽著鼻子走,說不過她還打不過她嗎?捆起來塞住嘴,你就不用選了。」
於是憤怒有了出口,一瞬如火山噴發,度若飛長長地吐息,燒紅的眼睛盯著度珍寶的身影:「是你逼我的。」
度珍寶有些驚訝地抬起了眉毛。
腳下汽車重新發動的時候,丘杉回到車上。看到度珍寶雙手也被銬在了長椅上,嘴裡塞著一團布,一臉的賢良淑德,她「哈哈」兩聲發出愉快的笑。車隊突出重圍,度珍寶閉上了聒噪的嘴,好事成雙!
度珍寶一閉嘴,滿車人都明顯感到生活質量的提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