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青魚立馬道:「你別看他,我們正經談生意,該是多少就是多少。」
陳長康見自家夫子目光始終在他身上,心中明了。
這是小師爹做主了。
他正色道:「原是六兩一月才租,因急著找人,所以掛的五兩。」
「可能再少些?」
「這……」陳長康轉頭。
「方問黎,你出去。」
陳長康一僵,不去看他夫子,飛快道:「是不能再少的,五兩已經是最低了。」
「不短租,半年起租,押金五兩。一次性付清。」
一口氣說完,陳長康眼神下瞥盯著桌面,再不敢看他夫子。
心想著:原來夫子也是畏夫郎之人。
陶青魚看了眼方問黎。
不是你們商量好的吧?
方問黎桌下捏著哥兒的手心,淺笑著搖頭。
陶青魚點頭,道:「容我考慮考慮。」
「那明日……」
「不用。馬上就好。」
陶青魚到鋪子外面。
今日不是大集,街上零星幾個行人。過了橋的另一邊,人要更多一些。
他主要是做魚丸。
既給各處供應魚丸,也自個兒做出來賣。掙錢的大頭主要是在工坊上,開鋪子做熱食還是順帶的。
而這邊離魚市菜市尤為近,進貨方便。租金、地界已經是最優匹配。
但半年起租……
加上押金,一次性要拿三十五兩銀子出來。
陶青魚抿唇。
方問黎站在哥兒身側,看他臉上神情糾結。他揚起笑,暗自等著。
沒一會兒,陶青魚眼神邊變得堅定。
他忽的一下轉過身。
「唔!」陶青魚吃疼,捂住撞了方問黎下巴的額頭。
「我看看。」方問黎拉下他的手,輕揉著他額頭,「這麼著急做什麼?」
陶青魚看著他下巴上的紅痕,笑道:「跟你商量個事兒。」
「夫郎請講。」
既然決定了,陶青魚便沒有猶豫,直接道:「我從家裡拿四十兩齣來,投入這鋪子。」
「夫郎想拿便拿。」
陶青魚拉下他的手道:「沒說完呢。」
他不滿看他:「照你這樣,若遇到個心眼多的,早給你家底兒搬空了。」
「夫郎又不是。」方問黎笑道。
陶青魚道:「這錢我不白拿,當是你的投資。」
方問黎道:「不是我。」
陶青魚疑惑:「嗯?」
方問黎溫聲道:「是我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