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銀行的安保人員通常不止一人,雖然有固定的站崗位置,但是在上班期間還是有一定自由程度,可以小範圍地在周圍走來走去。
能夠在進門前射殺他們,說明對這些人員在這一時間段會去哪兒,已非常熟悉。
齊昭海:「這兩個安保的資料有嗎?」
「有。兩名安保一新一老,新的安保人員剛入職,比較本分,上班時間不敢擅離職守。老的那個已經是混退休的年紀了,每天都會坐到邊上,去找當值的熟人嘮嗑。」簡堯這裡的信息不少。
這些情況,基本是跟兩個安保共事過的人提供的,只有他們才對這些最清楚。
那些劫匪是從何得知?
宋冥抿了下薄唇:「大概換著來的理由,來踩點過不止一次?或者,不止一個人來踩點過?」
宋冥的話語,瞬間給了齊昭海靈感:「我知道該怎麼辦了。簡堯,快,把銀行提前幾周……不,兩個月內的監控,都一起拷過來。」
即便來作案時戴著面具,認不清人。
但在來踩點的時候,他們總不可能還帶著面具,那樣太容易引人注意了。
辦法是個好辦法,只是對於所調監控的時間問題,簡副隊似乎有些為難:「兩個月可能有些難辦。我了解過,這個銀行里,沒有保留這麼久的監控錄像。」
齊昭海想想也是:「那就調儘量早的,越早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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拷視頻這份光榮的任務,再一次落到了石延肩上。
石延剛在冷風裡低頭打了個噴嚏,就被告知來了新工作,不得已結束短暫而寶貴的中場休息時間,勤勤懇懇地回去調監控。
忙活好一陣子後,石延終於把監控送到隊長這裡:「調來了,銀行里的全部監控全在這裡。」
怎料,齊昭海瞥都沒瞥一眼:
「拿去給技偵。」
「啊?老大,拷了這麼久的視頻,你不先看兩眼啊?」石延喪著一張臉發出抗議,見不得自己的勞動成果,被這樣冷漠對待。
「你倒是說說,現在要怎麼看?」齊昭海停下對現場的搜索,笑他道:「劫匪來過監控室,卻沒有刪視頻,八成是把他們來踩點的監控視頻都做過手腳了,不怕人查。現在看監控,不管怎麼看,做的都是無用功。」
還不如拿去給技偵。
等技偵發現被替換剪輯的部分,再看不遲。
齊昭海說著,走過血跡斑斑的銀行大堂,轉進櫃檯後面,往銀行更內部的地方探索。儲物區、培訓室、會議室等都在這裡,不同分區被牆體隔成一個個小房間,分別位於走廊兩側。
他推開眼前的門,一扇接著一扇——
空的,空的,空的。
房間裡面空蕩蕩,亂糟糟。應當是劫匪進來搜刮過財物,留下了明顯的翻找東西的痕跡。
然而,站在最後一道門前時,齊昭海聽見了輕微的呼吸聲。
裡面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