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都沒認出來!
賀少棠也轉過臉,冷哼了一句:“找誰呢?”
孟小北傻張著嘴,愣愣得。
少棠沒戴軍帽,頭髮長了,板寸幾乎變成兩寸頭,眼眶布滿濃重血絲,整個人黑瘦了一圈,jīng瘦jīng瘦得,脖頸上皮都縮起來了。
孟小北笑了,喊了一句:“棠棠!!!”
“哎呦喂……”
少棠被孟小北撲得趔趄了一下,後背撞在卡車後廂蓋子上,呼吸粗重,低低地哼了一句,“gān嘛啊這是……”
孟小北笑得特開心:“哈哈哈哈哈哈!……”
少棠說:“傻樂什麼啊,你個小狗日滴……”
少棠可能是真累了,這回叫小北“小狗日滴”與往常很不一樣,聲音都沙啞了,帶著疲憊,發起膩歪。
孟小北咧開嘴,沒心沒肺說了一句:“棠棠,我還以為你不理我了呢!我爸我媽還說你再也不來我們家吃飯了,說你肯定已經回北京了,不跟我們玩兒了!”
賀少棠愣了一下,這小子沒心沒肺這麼痛快把自己爹媽出賣了。
這人眼底就遲疑約莫有一秒鐘,被男孩天真單純又qiáng烈的喜歡和依賴打動,躊躇轉瞬即逝,笑容迅速堆滿嘴角,恢復痞痞的一絲笑意:“瞎說,我是誰啊,我gān嘛不找你玩兒?”
孟小北:“哈哈哈哈……我就說嘛……哈哈哈!”
少棠低聲問:“這麼想我啊。”
孟小北:“想得我腦仁兒都疼了!”
少棠又關心道:“最近沒生病吧?身體好嗎?”
孟小北吊兒郎當的:“大夫說了,我水痘腮腺炎猩紅熱都得過了,終生免疫,我都沒病可得了!每天這日子真無聊啊,唉!我數了數,我下回只能得小兒麻痹了啊!”
少棠大笑,狠命掐他嘴巴:“胡說八道吧你,沒見過這麼喪吧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