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縫裡姚廣利插一句嘴:“他也就日得動小斌。”
小斌分辨道:“瞎扯!明明都是餓日他!”
一群爺們兒動作粗魯豪放,說話就是“日”來“日”去,連帶孟小北一起捂進被窩。眼前黑壓壓一片,耳畔是悶悶的歡鬧聲,孟小北幾乎喘不過氣,黑暗中似乎看到少棠的一雙眼,一絲微亮。少棠鼻翼間氣息熱烘烘的,直噴在他臉上……倆人一起慘遭蹂躪。
林間山清水秀,別有dòng天。林場工人艱苦作業,開荒,參天巨樹轟然倒下,濃綠色枝椏間閃爍一縷金色陽光,照耀山溝里不為人知的幽境。
少棠帶小北在那個水潭邊洗澡。
林子裡沒外人,更不會有女人,遠近作業的工人或是哨兵皆是一群粗魯的糙漢子。兩人脫得jīng光,不必有所顧忌。
潭邊還立著忠犬二寶的石頭碑衣冠冢,四周野草苔蘚叢生。
二十一歲的賀少棠,那時極年輕,身材瘦削修長,又有一層結實肌肉,赤luǒ身體蹲在潭邊,影子靜靜地浮在水上,四周白霧繚繞,影影綽綽。
孟小北夏天曬成一隻深褐色猴子,後背淡淡一層細微體毛在陽光下曬成金色,像金絲猴。他仔細地扒著看:“gān爹,你肩膀上留了一道疤。”
少棠說:“嚇人吧。”
小北說:“從後面繞到前面,差點兒砍著你脖子,那天流好多血。”
賀少棠不在意,淡淡地:“沒事兒。”
少棠把毛巾往後一甩:“兒子,給你爹搓搓背。”
孟小北就乖乖地給他gān爹搓背。他gān脆站起來,一隻光腳丫子踩在潭邊石頭上,拉開個慣使力的弓步,一下又一下,十分賣力。少棠靜靜抽菸,半眯眼享受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