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gān爹的內褲後屁股，被野豬獠牙刮破一個大dòng。
孟小北哈哈大笑：“gān爹，穿屁帘子了！這回可是開襠褲！”
賀少棠滿不在乎，一挑眉：“你沒穿過開襠？”
孟小北痞痞地翹起嘴角：“爺早就過了穿開襠褲的年紀！你又活抽回去了，來讓我摸摸！”
孟小北沒大沒小，伸手摸進那個dòng，摸到對方屁股縫，揉了一把。
少棠：“噯……別鬧！”
小北：“哈哈哈哈！！！”
屁股上都是肌肉，手感不硬不軟，相當飽滿圓潤。
賀少棠一把薅住他，反守為攻，兇狠地勒住他脖子，手臂像鐵箍，牢牢箍住！
倆人打打鬧鬧，互相掐。小北脖子被擒，喘不上氣兒，臉憋通紅，撅著腚固呦……倆人胸膛撞在一起，小北胸前還掛著銅彈殼項墜。完全就是下意識的，少棠湊過嘴來，在小北憋紅了的帶疤的額頭上，重重親了一口。
很動感情，很寵。
孟小北靠在對方身側，呼吸身體裡暖烘烘的汗味兒。天邊紅霞收盡最後一縷艷光，心口殘留光明與暖意。
眼前這個人，仿佛就是他記憶中岐山西溝的全部，少年時代獨屬於他的那一份美好，故鄉的味道。
第十九章人口就是生產力
十年浩劫結束之期，國家撥亂反正，百廢待興，改革開放前奏的chūn風chuī遍大江南北，chuī到這片歷經苦難的huáng土地。
孟小北踏上去往北京的火車，他爸媽親自送他至寶jī火車站。這一趟，他是跟他gān爹一起走的，肩上扛著二人全部行李家當，以及一大堆帶給北京親戚的西溝土特產。
孟小北行李很沉，裡面還有馬寶純特意給他織的三條毛褲，考量著他將來的身材，織了小中大三種尺寸，兒子小學穿一條，初中長高了穿下一條，高中再長高就穿第三條。一片苦心，只是孟小北那時láng心狗肺的也未必體諒。
孟建民那時是多麼信任賀少棠，滿腔的信賴與希冀，全部jiāo付到少棠手中，把兒子jiāo給對方帶。
這也就是在當年，家裡人口多，男孩子都實行放養，四五歲打醬油，七八歲上街混，十五六歲就都送走當兵或者參加工作去了，時代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