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香山頂上,孟小北像個男人樣兒抱著祁亮又揉又哄好半天,亮亮亮亮,放心吧,爺們兒我回大西北趕考,以兩年期為約,老子就為與你團圓也一定會考回來的!到時回北京只要小爹不反對我一定娶你過門兒給我做小,我不會拋棄你這碗糟糠的!
亮亮掉完馬尿,一抹臉,立刻恢復皮賴賤本色:“靠,為了與你小爹團圓你也得拼老命考回來,少來拿我說事兒,老子跟你沒關係不領你的情!”
經歷過波折磨難的感情,人生路上留下的痕跡才更刻骨銘心,後半生不褪掉顏色。那年,幸福對小北和祁亮說,你們還年輕。
第五十八章大約在冬季
高一暑假,孟小北離京,轉至西安念書。他必須回戶籍所在省參加高考。
人一生就是這樣,向著山頂不斷前行的這條路上,不會平坦筆直,永遠都是曲折的、迂迴的、拐九道彎的。半路每一道溝壑,每一條小溝,一草一木,都是不能錯過的風景。沒有這些溝坎,孟小北這日子就過得太平靜,他仿佛一生註定在路上漂泊。
西安家人打來電話,撂下電話,孟建民給兒子的家書也到了。
以孟建民細膩又牽絆的心思,有些話不忍在電話里直說,信中大約寫道:“小北,爸爸這些年,沒有能夠為兒子成長教育做出一個父親值得驕傲的成績貢獻,卻不幸又未能夠為你兩兄弟在人生最關鍵時刻創造一個更好的條件,沒有能力幫你繼續留京……考試政策倘若沒有轉圜餘地,就回西安來吧!學校為你聯繫好,安心準備高考,這裡畢竟永遠是你的家。爸爸對不起你……”
少棠開車過來看小北,故意將吉普車停在離家屬樓有一段距離的隱蔽無人處,把孟小北叫下來。
不等開車門,二虎直接從副駕的車窗躍出來,凌空飛撲進孟小北懷裡,嗷嗷地用鼻吻蹭他下巴,親熱地舔他的臉。
二虎也兩歲了,正是一頭軍犬體力經驗完美結合的huáng金年齡,眼珠烏黑jīng亮,後肩處的皮毛泛出幾縷華麗光澤。
小北上車,少棠一手握方向盤看著他,突然解開安全帶壓過來!
相思是苦,見面想到不久之後的分離,更是苦澀。少棠放低座椅靠背,自己大半個身子擲到孟小北身上輾轉碾壓小北的嘴唇。孟小北胸口肋骨受到擠壓發出窒息般的粗喘,舌頭口水jiāo融,仿佛只有這樣的粗bào才能令人心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