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
有了愧疚,然后再任凭他们揪着那点愧疚拿捏自己是吗?
逢夕宁搅奶昔的动作一停,迎上他戏谑的目光:“是父亲先抛弃我的。再者,他能拿我去做利益交换,难道我真就傻兮兮的顺从?我感激逢家给我的一切,但绝不会古板封建的以身相许。”
以、身、相、许这四个字被她特意咬重。
梁觉修破口而笑:“几日不见,愈发伶牙俐齿了。怎么,跟了更厉害的人,不用再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你是不是很开心啊?”
逢夕宁正襟危坐:“你有事说事,别阴阳怪气。”
梁觉修抬手,中止吵架势头:“行行行。”
小时候吵架,他吵不过她。也不是吵不过,而是心疼让着她。
“没事儿我就先走了。”
她拎着包,自顾自站起。暗自腹诽,就不该答应这场谈话。
以为两人关系会有所缓和,结果他还是那副咄咄逼人的高姿态模样。
“站住。我没说走,你去哪儿?”
他沉着气,在逢夕宁路过自己身边时,一把抓住她手腕。
“你放手。别拉拉扯扯,你女朋友看见不好。”她拿包去打梁觉修,挣扎着讲。
哪知梁觉修听到女朋友两个字,却突然收拢力气,把逢夕宁拉到了自己身前,怒声质问她道:“——女朋友?笑话,我哪来的女朋友。”
逢夕宁震愕:“难道不是吗?云露。”
梁觉修一把摁下她坐回原位,语气很是不满:“说到这,我不得好好感谢你那位。做局套我,搞得我进退两难。危机公关搞得我焦头烂额。云露她爸趁机发难,明里暗里要我同她女儿好好接触交往,才会出面帮我解决。我不得做做样子。”
“看看,为了你,我都做到什么地步了。”
逢夕宁心里犯恶,这又关她何事。
她没好气的说道:“他没拿枪抵在你头上让你入套。”
梁觉修被怼得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只叠声说:“成成成,老子欠你的。”
逢夕宁别过头去,不想看到此刻梁觉修实在过于陌生的脸,劝道:“云露真心喜欢你,你不要玩弄她的感情。”
梁觉修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眯着眼睛靠近她:“我同她接触,你什么都不知,就单方面判定我是在玩弄她的感情。你是笃定,我梁觉修这辈子就栽你手里出不来?还是说,你同陈裕景那般纠缠,也是以己度人,别有用心?”
逢夕宁抽出被他握住的手腕,怒问道:“我用什么心?”
梁觉修漠然冷笑:“想摆脱我,摆脱逢家,所以找个更大的靠山。你敢说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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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社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她把我们这儿当什么了。”
“人家玩玩而已,何部长又那么护她。以为谁都像我们这些没背景的人苦哈哈的赚经验吗?当然是有资本咯。”
“逢夕宁她就是没有心。谁都可以成为她的跳板,她谁都可以利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