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了弟弟——
聽到這裡,蔣柏圖才終於聽明白了重點,這事確實很大,他神色不由得凝重起來,眼睛久久地望著陳佳彌,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安慰她。
把這件事講完,陳佳彌鬆了一口氣,抬起霧蒙蒙的眼睛看蔣柏圖,低聲問:「Leo,你說我以後,該怎麼面對她們?」
蔣柏圖擦擦她眼角的淚,想了想,溫色說道:「雖然她們是你的家人,但你不必強迫自己去面對她們。或者可以等到有一天,你真正放下了,釋懷了,覺得自己可以輕鬆面對她們的時候,你再去考慮這個問題。」
陳佳彌默默思考了一下,很乖地點了頭。
蔣柏圖見她依然悶悶不樂,便逗她:「腿被你坐麻了,快起來,扶我去樓下走走。」
陳佳彌撲哧一聲笑出來,「真的麻啦?」連忙從他腿上下來,穿上拖鞋看著他,「那你還能不能走路了?」
「不知道。」蔣柏圖嘴角帶點笑意,伸了伸腳,幽默地說,「我要是不能走路了,你還會不會要我?」
「哪有那麼嚴重!」陳佳彌蹲下,雙手按摩他的大腿,邊說,「只是發麻而已,緩一緩就好了。」
蔣柏圖看她那緊張的樣子,覺得可愛,又不忍繼續騙她,握住她在他腿上忙碌的雙手說:「好多了,可以走了。」
陳佳彌半信半疑,看他輕鬆站起來,才後知後覺懷疑他是在逗她玩,卻也並不計較,甚至還有點愉悅。
陽光充足,天氣很好,兩人牽著手在一樓花園散步,曬太陽,間中打情罵俏,說幾句沒有營養的話,倒是很開心,像在度假。
晚上吃過醫院配製的病號營養餐,陳佳彌說想回家睡,剩下的針明日再來打,她不想在醫院過夜,蔣柏圖沒有異議,但他建議去他家。
陳佳彌生怕去他家有被蔣心琪發現的危險,有些猶豫地問:「去你那裡會不會不方便?」
蔣柏圖明知她的意思,偏有意曲解:「有什麼不方便?我那裡什麼都有。」
陳佳彌沒同他計較,聽從他的建議回家收拾了幾件衣服,就一起去他的別墅。
很久沒進這個門了,上一次跟蔣心琪一起來,是國慶的前一天晚上,到現在已經過去四個多月。
跟隨蔣柏圖上樓,到他的房間,陳佳彌站定腳環顧一圈。
她在蔣柏圖香港的家與他睡過一間房,這裡的這間房她卻是第一次進。
依然是大得很鋪張的套房,房裡應有盡有,但她已經不覺得稀奇,站在衣帽間門口很平常地說:「Leo,這是我第一次進你這個房間。」
蔣柏圖放下她的行李,走過來擁住她,幾分不正經說:「上一次你來的時候,我們還是單純的同事關系。」
陳佳彌微微笑著仰頭,樣子有點疲倦,她體溫還是不穩定,反覆發燒,精神不太好。
「是不是累了?」蔣柏圖捧著她的臉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