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柏圖卻很有成就感地說,「我切得還可以吧?」
陳佳彌哄他:「切得很好,但你小心別切到手了。」
話音剛落,蔣柏圖就切到了手。
其實只是輕輕劃了手指,出了一點點血,蔣柏圖自己不甚在意,陳佳彌卻緊張地讓他別切了,讓他趕緊處理傷口,又去找創可貼幫他貼上。
過後看著他貼著創可貼的手指,陳佳彌卻有點幸災樂禍地笑了,「原來你也不擅長的事。」
蔣柏圖坐在島台旁邊的高腳凳上,看她笑得幸災樂禍,捏捏她的臉,笑說她沒良心,又說:「每個人都有擅長和不擅長的事,我也是人,這沒什麼可恥的。」
陳佳彌深以為然地點頭,想起晚餐還沒著落,回到灶台邊前對他說:「你就乖乖坐在這裡等著吧,我自己一個人來就好啦。」
蔣柏圖哪有那麼聽話,最後還是跟了過來,不過這回他不動手,就站在一旁看陳佳彌忙。
「May,」看了片刻,他忽然說,「告訴你一個秘密,想不想聽?」
「什麼秘密?」
陳佳彌沒空看他,把胡蘿蔔和玉米倒入鍋里,蓋上鍋蓋,又清洗了砧板和刀具,等半天不見蔣柏圖繼續講,於是回頭催他一句:「什麼秘密呀?我想聽。」
蔣柏圖卻有點猶豫了,抿抿唇,靜半晌才說:「公司周年慶的時候,抽特別獎你還記得嗎?」
「記得呀,」陳佳彌不明所以地看著他,「獎品是跟你跳舞嘛。」
「其實那天……」蔣柏圖頓了頓才說,「抽中的不是你。」
陳佳彌一臉驚訝,張著嘴半天合不上,蔣柏圖看得想笑,過來手動合上她的嘴巴,「要不要這麼驚訝?」
「想不到你……」似乎不知道如何形容,陳佳彌轉而問道,「你為什麼要那麼做?」
「假如我不那麼做,那晚肯定會有別人邀請你跳舞,」蔣柏圖坦誠地說,「而我並不願意看到你和別人跳舞。」
陳佳彌反應了好久,眼睛亮起來,食指戳住蔣柏圖的心口,仰著臉笑問:「所以,那個時候你就對我芳心暗許了是嗎?」
蔣柏圖摟著她的腰,垂目看她撫在心口的手,思索片刻說:「或許更早,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早。」
想到在澳門那晚,在全叔眼皮底下失控親了她,蔣柏圖接著又說:「我一定比我想像中的更喜歡你,所以才會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表白來得如此突然,陳佳彌一時不知要怎樣接招,於是踮起腳尖,雙手搭到蔣柏圖肩膀上,唇貼上了他的唇。
是一個獎勵式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