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對現在她說的,是對過去的陳佳彌說的,那時她與他還只是上下級關係。
陳佳彌這樣想著,心裡一下子好受多了。但她仍然悶在蔣柏圖懷裡不作聲,在沉默中慢慢修復自己。
不知道過去多久,終於不再流淚,臉頰上的淚痕也幹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從蔣柏圖懷裡抬起頭,一雙清亮的眼睛望著他,眼皮紅紅腫腫,那麼惹人憐愛。
對望著,她不說話。
蔣柏圖無言捧住她的臉,輕輕吻她的眉心,又落一個吻在她眼皮上。
「真的對不起。」他再次道歉,紅著眼說,「MayMay,請你相信我,傷害你絕對不是我的本意。在這個世界上,我最不願意傷害的人就是你。」
陳佳彌眨眨眼,點點頭,緩緩說:「我相信你。」
她願意相信,蔣柏圖感覺心情似乎是輕鬆了些,但也知道他和她之間的問題並未完全解決,只是這個時候他暫時不想說太多。
「吃晚飯了嗎?」他輕聲問。
陳佳彌搖頭說沒有。
他揉揉陳佳彌臉上已乾涸的淚痕,特別溫柔地問她:「去洗洗臉,換身衣服,帶你去吃東西好不好?」
陳佳彌順從地說好,他又問她想吃什麼?她稍微想了一下,說想吃粥。
她準備下床去洗臉,目光不經意瞥到蔣柏圖的手背,她心疼他手背上的傷,抓起他的手就問:「你怎麼弄的?怎麼破了這麼多皮,都滲血了。」
這樣的時刻,她照常緊張他,蔣柏圖心裡一甜,嘴角浮起些微笑意。他張了張手,手背上的傷是有些痛,但在他看來都是小事,「打拳弄到的,沒事,皮外傷而已。」
「打什麼拳?」陳佳彌盯著他的手看。
「運動健身,打沙袋。」
他以開玩笑的口吻講的,陳佳彌卻猜到他是為了發泄,她看他一眼,沒有拆穿他,只是關心他:「等下要處理一下傷口才行。」
蔣柏圖輕輕嗯一聲,等陳佳彌出去衛生間洗臉時,他給蘭姨打了個電話,吩咐蘭姨煮兩人份的粥。
陳佳彌洗好臉回房來,蔣柏圖仍然坐在她的床上,她默默地當著他的面換衣服,他目不轉睛地看她將睡裙脫下,又看她穿上外出的連衣裙。
連衣裙是後背拉鏈的,陳佳彌自己夠不太著,走過背向著蔣柏圖,讓他幫忙拉上拉鏈。
蔣柏圖站起來,將她的長發撥向一側,再慢慢地把拉鏈拉上,一邊問她:「我不在的時候,誰幫你拉拉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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