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下午回了學校,寢室里只有宋遠依在,其他人都沒有回來。宋遠依看到她,就抬眼看了一眼。
氣氛變得尷尬,季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宋遠依倚著牆橫坐在床上,翻看著漫畫——是季節安利過,卻被擱置了很久的。
季節在衣櫃前磨蹭了很長時間,想等到宋遠依換個姿勢或者出門,但是等到她實在沒有能收拾的了,宋遠依還是沒變姿勢。
雖然是在看漫畫,可那姿態怎麼看都是在等她開口。季節不知道要開口說什麼,說西湖比自己想像的熱鬧多了,還是三潭印月的橋上全都是人,她連擠過去拍張照都不能?
季節的腦子有點亂,走到床前準備脫鞋上床。就在她剛要踩上梯子的時候,宋遠依的長腿先她一步踩在了梯子上。
季節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宋遠依,看上去有些壞也有些陰暗。
季節心裡忐忑,只聽她說:「你就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什麼?」季節問。
宋遠依嘴角扯開一個冷笑:「你說呢!」
往事(4)
你不說我不問,要說玩曖昧,沒有比季節更稱職的對象了。宋遠依都不知道她為什麼能忍,簡直是鼓勵他人犯罪。
把季節堵在哪個角落裡,幾乎可以說是為所欲為。你想怎麼樣她都會努力配合,即便她只是個理論派從來沒付諸行動,從來不知道哪些能做到什麼程度。可多過分都可以,偶爾超過底線了,季節也只會輕輕地推她一下:「餵。」就過了。似乎是撿到寶了。宋遠依停下來看她瑟縮忍耐的樣子會特別的心疼,滿腦子都是她以後要是跟別人,也被欺負了怎麼辦?
季節的縱容只會讓對方更加的過分,宋遠依在遇到她之前一直認為自己溫柔體貼,然而她發現自己居然也會有些施虐欲了!其實底線對於季節來說是不存在的,她但凡有點底線也不會允許在兩個人不清不楚的情況下就有肌膚之親。季節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是愛情?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跟宋遠依在一起挺舒服的,雖然她們的愛好不一樣,她狂熱喜歡的那些宋遠依沒什麼興趣,但是宋遠依願意聽,不管季節說了什麼,她都會認真聽。對方給了十足的耐心聽著自己絮絮叨叨,她也願意跟宋遠依聊那些她不是很在意的日常話。
你願意包容我,我就願意傾心相待——包括所有。
晚上看不清楚的痕跡,在早晨起來的時候就成驚慌了,季節從來沒說過自己交男朋友了,這脖子上的痕跡被看到了,指不定要怎麼「審問」。她悄悄的叫醒宋遠依,宋遠依睜眼看是她,真想給拽進被窩裡再睡一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