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德很會送禮,也有分寸,周沉沒有不接的理由。
「《追兇》是個好劇本,祝願你拍攝順利。」劉明德笑呵呵的,隻字不提賀執的事情。
周沉道過謝,送走劉明德,眼裡偽裝的客套盡數散去。
司機已經在酒店外等候,周沉將受到的禮品扔在一邊,撥出一個號碼——蕭青。
「我以為得十天半個月才能等您賞我一個電話呢。發生什麼大事了,一回國就來找我?」
周沉皺著眉,思索片刻,冷冷地回了一句:「沒事。」
對面的人被他嗆了個半死:「少來,你可不是會打電話問候的人。我這手機上一次和你的通話記錄可是害得我半夜找救護車去拉你。」
「又犯病了?」
「不算。」周沉的目光落在一旁滑落出的烤茶盒子上,說,「我遇見賀執了。」
「……」蕭青吸了一口氣,問,「人呢?需要我叫救護車嗎?」
「叫救護車幹什麼?」
「怕你把人做死。」
「我確認一下,心率現在正常嗎?呼吸順暢嗎?身體任何部位有痛感嗎?」
「一切正常。」周沉摩挲了一下掌心,那裡不久前還貼著溫熱的脈搏。
「我不信你的話,現在來我這邊。沒有商量的餘地,小洛呢?」蕭青掛斷電話,沒一會司機接起手機。
「蕭哥?啊……好,我知道了。」被叫做小洛的司機放下手機,扭頭看周沉,「哥,蕭哥讓去他那邊。」
周沉揉著眉間,放鬆神經:「去吧。」
第4章
「瞳孔和心率都算正常,沒出現發熱和冒汗的症狀。」蕭青收起手電筒,解開周沉嚴絲合縫的袖口扣子,「看來兩個月的戒斷不是沒效果。」
皮膚下隱隱透出青色的血管,整個手臂內側都有一種灰敗的蒼白,隨處散落的刮痕和針孔讓手臂千瘡百孔。
蕭青用針頭隨意挑選了一下,準確扎進臂彎處的血管抽血,化驗,動作嫻熟。
「你的感覺呢?」蕭青打開儀器,把試管放進去。
「什麼感覺?」
「少裝死。丁點事沒有你會給我打電話?」
「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