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宇差點拿餐刀扎他一刀,“叫你別亂說了。”
“yù蓋彌彰什麼?”董俊成哼笑,“你剛才彎腰取酒的時候我都看到了。哪只狗把你的腰給咬了?”
姜宇丟了餐刀,臉一陣紅一陣白的,“笑吧,反正我活該笑。和自己親弟弟亂倫,明明知道該拒絕,可我就是沒辦法下狠心。你應該能明白,身體真的會不聽大腦使喚,到那個時候,就是移不開腳,就是沒辦法把他推開。”
“看來不是chuáng事不合。”董俊成又壞笑了,“我就說,阿其那小伙子年輕又健壯,不會滿足不了你。”
姜宇唾道:“廚師給你在牛排里下chūn藥了嗎?你怎麼沒有一句話不離xing呀?”
“你懂什麼?”董俊成放下叉子,“我羨慕你呢。”
“羨慕什麼?”姜宇終於抓著反擊的機會了,“難道chuáng事不合的是你?喲,李赫看起來也不像呀!”
董俊成眼神飄了飄。姜宇看出他不對,“怎麼了?你們鬧矛盾了?”
董俊成搖了搖頭,忽然問:“阿宇,如果有一天,阿其過來對你說,他突然想通了,決定放開你了。你會怎麼樣?”
姜宇愣了半晌,苦笑:“我會放他走。真的,我會高興。那才是對的,不是麼?”
“你捨得嗎?”董俊成問,“你為他付出了一切,身體、尊嚴、時光,還有健康。他一走,你就什麼都沒有了。”
“我怎麼一無所有?我有那麼多家店,我有自己的生活。”姜宇說,“而且,我付出一切,不是為了和他像現在這樣。我只想他幸福,開心,不論在不在我身邊……怎麼了?李赫要和你分手?”
董俊成用餐刀無意識地切著盤裡最後一塊小牛ròu,淡淡地說:“不好說。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其實他也不知道我是怎麼想的。”
“我早說了,這天下就沒有純粹的ròu體關係。”姜宇奪過盤子,救出那塊小牛排,丟進自己的嘴巴里,“你如果想和他認真起來,那就告訴他。我覺得你們兩年走過來,和別的qíng侶沒區別,無非就少個口頭儀式。你與其在我這裡唧唧歪歪,不如這就去找他,和他好好談談的。”
董俊成嘆了一聲,說:“兩年前,他給過我暗示,想要認真。”
“我知道,你說過。你當時不想談感qíng,拒絕了。”
“他暗示說會等我。”
“這不是好事嗎?”
“是好事。但是兩年過去了,也不知道他還在等不。他這個人連等個紅燈都不耐煩的。”
“你說你這個人怎麼越來越沒出息了?”姜宇恨鐵不成鋼,“我跟你說,我就可以直言不諱地說我愛阿其,像一個男人愛另外一個男人一樣愛他。你要喜歡李赫,就直接告訴他。他要已經不喜歡你了,你們倆趁早掰了。”
董俊成把玩著叉子,說:“你別笑我。我不敢。當初明明拒絕了他,現在又反悔,這不招人嗤笑嗎?”
“媽的!愛qíng又不丟人!”姜宇怒髮衝冠,摔了餐巾,“董俊成,你還是個男人嗎?你之前面對趙裴的那股灑脫勁兒到哪裡去了?”
董俊成急忙站起來拉他,“哎喲大哥,你快坐下。我說你才喝了一杯怎麼就上頭了?”
“別管我!”姜宇果斷地把他一推。平日裡八面玲瓏的隨和好人,喝醉了就變身bào躁魔王,“董俊成,你真給我丟臉,我沒你這麼優柔寡斷的小弟!”
“是是,我給你丟臉了,我檢討。”董俊成啼笑皆非,“阿宇,你先坐下說話。”
姜宇哪裡聽他指揮。他一腳踩在沙發上,拍著胸脯大聲道:“我拒絕阿其,那是因為他畢竟是我親弟弟。可如果沒這血緣關係,我還在乎個屁。老子就是愛他,誰都沒資格嘲笑我!董俊成,你這個感qíng動物,像個娘們兒似的唧唧歪歪。你給我滾回去想清楚,你到底想不想和李赫認真。想的話就去找他把話說清楚,再痛痛快快gān一場。他要拒絕你,你也要上他一回再分手,別吃虧了!”
董俊成腦仁兒一抽一抽地疼,“行,我這就去找他。如果硬上不了,就先用蒙汗藥把他放倒。您老滿意了吧?”
姜宇滿意地哼了哼,擺手讓董俊成自行退下。董俊成臨走前要把他的酒沒收了,想jiāo給領班處理。姜宇不gān,又開始發酒瘋。董俊成招架不住,正要呼救,姜銘其打開門走了進來。
看樣子,這小子在外面聽了很長時間了。
姜宇一看到弟弟,人就老實了,張口就說:“我沒喝酒!”
姜銘其相信才怪。他黑著臉看了董俊成一眼。董俊成識趣地打了個招呼,告辭而去。
門裡,姜宇紅著臉打了一個嗝,忐忑不安地晃著身子。姜銘其抱著手鷹隼一樣盯著他,問:“這次又喝了多少?”
姜宇伸出一根手指,“一杯……真的!就一杯!俊成可以給我作證……”
“你答應過我一口都不喝的!”姜銘其大吼一聲,震怒滔天。
姜宇一個哆嗦,“阿其……別……別這樣,外面還有客人。”
“有客人你還喝酒?”
“不是……和俊成聊得高興,就……”
“以後少和董俊成來往!”姜銘其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