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如,我們從小認識,有很多相似經歷。」
鍾卉遲眼中的笑意收斂些許,語氣有些涼,「哦?所以一直自稱是清醒獨立的白總打算知三當三?」
白之秋沒想到她說話會這麼直接,臉上的笑容僵住。
「說實話,你的自信是我佩服的。但不好意思,你對我構不成威脅。」
門外正好出現高湛欣長的身影,鍾卉遲戴上墨鏡,從白之秋身邊徑直走過。
她紅唇微勾,只留下一句:「保重啊,白姐。」
寬大的墨鏡遮住了她大半張臉,但擋不住她精緻的臉部輪廓。
鍾卉遲以為事情到這裡就結束了,但顯然,她低估了白之秋。
那些可笑的簡訊她並未回復,但都一一截圖了。
高湛顯然對這些照片是不知情的,他照舊每天給她打視頻,發問候簡訊。
鍾卉遲想,高湛快回來了,他在F國這麼忙,就沒必要告訴他讓他分心了。
但是這件事,就像一根刺,無形中埋進了她的心底。
鍾卉遲有一瞬間,總覺得這根刺會刺傷她。
至於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她自己也不知道。
這天白之秋發來一條消息:【我們在F國的工作三天前就結束了,但阿湛卻一直沒回來,和我一起留在F國,你覺得是為什麼?】
往常白之秋發來的那些照片,鍾卉遲都可以做到心如止水,告訴自己那只是工作時的偷拍。
但今天的這條消息,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有片刻的怔愣。
在她的推算中,高湛應該快要結束工作回來了。
昨晚視頻的時候,鍾卉遲特意問了他:「是不是快結束啦?」
電話那頭的男人很久沒笑得這麼輕鬆過了。
他說話的時候,那雙桃花眼微微上挑,帶著一種不由分說的痞氣。
「寶貝,還有一段時間就結束了,再等等我。」
「我們很快就可以見面了。」
……
而今天的白之秋卻告訴她,他們的工作3天前就已經結束。
許是怕她不相信,白之秋那頭又發了一張航班信息截圖,名單里基本都是他們主創團隊的員工。
但白之秋與高湛的名字都不在其中。
她想傳達的意思,鍾卉遲又怎麼可能不明白。
但鍾卉遲一點兒也不想聽她說,她要聽高湛親口說。
這晚視頻時,鍾卉遲又問了同樣的問題。
「高湛,你們的工作真的還沒結束嗎?」
男人的眼裡閃過一絲不自然,轉瞬即逝。
但鍾卉遲捕捉到了。
高湛垂眸,鴉羽般的長睫落下光的陰影。
他吊兒郎當地開口:「昂,等我把手頭這件最重要的事做完,我就回來啦。」
鍾卉遲在心裡默默想,高湛,我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