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卉遲面色一頓,但隨即又故作輕鬆地說,「這很正常啊,估計是作為往屆優秀畢業生被喊回來的。」
下一瞬,只聽見梁恬又說,「可是,他平時這麼忙,卻願意抽出時間來學校,你說這是為什麼。」
沒給鍾卉遲反應的機會,她又接著說,「遲遲,我看見他手上還帶著你送他的手錶。」
鍾卉遲指節無意識地收緊,神情有一絲悵然,但又轉瞬即逝。
「恬恬,手錶送他了就是他的,他怎麼處理都跟我沒關係了。」
梁恬下意識地想解釋幾句,「我就是覺得吧,他對你...肯定還是喜歡的,你們...真的不可能了嗎?」
她垂眸看著地面,輕聲說:「都過去了。」
恰好此時,遠處傳來了同事們呼喚鍾卉遲的聲音,她急匆匆掛斷了電話。
梁恬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她話里的意思,從此再也沒在她的面前提過高湛的名字。
當事人有心忘記這些,她們這些旁觀者自然不會多說什麼。
夜幕低垂,群山環繞間,一片深邃的夜空展現在眼前。
繁星點點,猶如無數顆閃亮的鑽石鑲嵌在夜幕之上,散發出閃耀而堅定的光芒。
夜色如墨,蟬鳴如織。鍾卉遲靜靜地站在香樟樹下,仰望那片綴滿星辰的夜空。
她的目光穿越了樹葉的縫隙,仿佛能觸及到遙遠的星辰。
思緒也飄得有些遠。
其實剛到南城,入職南城電視台那天,她就收到過一大束厄瓜多玫瑰。
送花的人沒有留下任何信息,只有一張祝福的賀卡。
但她知道,是高湛送的。
當初剛在一起時,高湛送的是「星河」。
而這次,分手後,他送的品種是「紅豆沙」。
鍾卉遲知道,「紅豆沙」的寓意是相思。
花中有一張卡片,上面赫然寫著:
——【前途似海,來日方長。】
她並不確定高湛這麼做的用意,但她知道,那份祝福是發自內心的。
只可惜現在的她已經無法給予他任何回應了。
*
賽車場。
夜色籠罩著,郊區風大,跑道上只剩下高湛一輛車。
他開得很兇,車輪碾過石子路時,連賀思卿都忍不住替他捏一把汗。
「我靠,他瘋了吧?」
「這麼開不要命了?」
吳尚安和他一起坐在看台上,面露擔憂之色。
「他最近除了忙公司的事,其餘時間都泡在這兒了,這樣下去遲早要出事。」
話音落,不遠處的跑道上傳來劇烈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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