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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高湛的手機響起了一陣急促的鈴聲，但也仍舊沒把鍾卉遲吵醒。
她睡得沉，高湛起身，拿起手機出了房門。
是陳鑫打來的電話。
向他匯報今日的工作流程。
今天的行程很滿，上午有一個簽約儀式，中午要和客戶方一起用餐，下午要去新樓盤的動土儀式。
雖然這點工作量於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麼。
但今天的高湛，卻聽得眉頭皺起。
鍾卉遲特意跑來找他，他私心還是想多陪陪她。
須臾，高湛沉聲問道：「有什麼能推掉的工作嗎？」
「能推的都幫我推了。」
即便隔著電話，陳鑫也仍舊聽出了高湛語氣里夾雜了幾分不耐煩。
他小心翼翼地，極為謹慎地說道：「高總，今天的工作都挺重要的。」
高湛輕嗤聲，「陪客戶方吃飯很重要？你替我去就行。」
陳鑫：「……」
高湛這個架勢，大有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感覺。
結束和陳鑫的通話後，高湛已經完全沒了睡意。
手機上顯示時間為上午八點。
昨天一直折騰到後半夜才睡，鍾卉遲不到中午肯定是醒不來的。
高湛再過會兒就要出門工作，他不忍心叫醒熟睡中的女孩，於是在她床頭留了字條，也給她發了微信。
內容都差不多：
【寶貝，我出門工作了，醒了記得給我打電話。】
【餓的話記得打電話給前台叫餐。】
大概是捨不得，高湛在房間內逗留許久。
替她擠好牙膏，蓋好被子，調整好空調的溫度。
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後，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就連關門的聲音都是極為小聲的。
簽約儀式上，有不少人上前與高湛攀談。
男人應得敷衍，神情冷淡。
陳鑫發現，今天高湛翻看手機的概率明顯增高，大概是在等鍾卉遲的消息。
簽約儀式結束後，客戶方特意來邀請高湛一同用餐。
他的手機適時響起。
是鍾卉遲打來的。
高湛頷首，沖客戶方禮貌說道：「不好意思，先接個電話。」
女孩的聲音還透著點起床氣，大概是剛睡醒。
「你吃飯了嗎？」
高湛柔聲道：「還沒，剛結束簽約儀式。」
鍾卉遲從床上起來，走進浴室。
看到洗手台上自己的牙刷已經擠好牙膏後，她低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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