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就可以抱我,你不能出來,那我進去。」
「你進來會受傷。」
「我不怕受傷。」
「但我怕你受傷。」
蘇淮安「看著」她,她的眼眸真誠,模樣那樣的溫柔,讓他想到了一個人:「你好像我娘親。」
女魃聞言笑了笑:「那你就把我當你的娘親。只是現在的我沒有力量,幫不了你什麼。」
蘇淮安搖了搖頭:「我不用你幫我什麼。」
.女魃抬頭,看了看蘇淮安身後的澤祀,後者只是靜靜的看著蘇淮安,沒有參與他們的談話,也沒有出言阻止。
「他對你好嗎?」
蘇淮安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誰?」
「澤祀。」
澤祀挑起了眉頭,似乎在氣惱女魃的問題,但又忍不住有些期待蘇淮安的回答。
蘇淮安則抿著唇,過了一會才道:「這個問題有點難。」
女魃直接笑出了聲,見澤祀的眉頭更深了些,便道:「是個誠實孩子,看來你對人家並不好。」
澤祀非常不客氣地道:「跟你有什麼關係,先管好你自己的事吧!淮安,我們走。」
蘇淮安聞言走了過去,但在離開前忽而轉頭問道:「我以後還可以過來嗎?」
女魃笑了笑:「當然,你隨時都可以過來。」
澤祀不給蘇淮安回答的機會,拉走蘇淮安的手便走了。
等出去後,兩人走在來時的路上,蘇淮安忽而問道:「為什麼帶我去見她?」
「因為她想見你。」
「你不擔心我將這件事傳出去?」
「你會這麼做嗎?」
蘇淮安默然,過了半晌才道:「不會。」
澤祀忽而將蘇淮安抱起,突然失重讓蘇淮安驚慌地摟住了澤祀的脖子:「主......主人?」
「我抱你回去,留點體力,等會繼續。」
蘇淮安立刻明白了,忙道:「要......要像昨天那樣嗎?」
澤祀反問道:「不然呢?」
「等一下,昨天......昨天才弄過。」
「那又怎麼樣。」
「能不能過幾天再......」
「不能。」
蘇淮安知無法改變他的意思,抿著唇不再言語。
澤祀稍一低頭就能看到他紅紅的耳朵,心情大好。
正在這時,卻見一個人迎面走來,澤祀記得,那是看守溫醇的人。
來人行禮道:「尊上,溫公子說想見您。」
澤祀不假思索地道:「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