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祀一愣:「淮安。」
「你是這裡,唯一對我好的人。
後來你讓我認識了千羽,千羽對我也很好。
因為有你們,我感覺這裡的日子也不差。我甚至想著,就這樣一直待著也很好。
但,那一天,你強迫我。
你說我是你的狗,要永遠效忠你,永遠聽你的話。
我當時真的覺得,是不是我犯了錯,讓你厭惡,所以你才要這樣羞辱我。」
蘇淮安忍不住笑了,卻是異常苦澀的笑:「結果你告訴我,你心悅我。喜歡我。
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
我情願你是因為厭惡我才那麼做。你這樣真的讓我覺得,我像個笑話。」
澤祀慌忙道:「對不起,是我的錯。我只是,只是想讓你留在我身邊。我用錯了方法,我會改。
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就這一次,我一定會改。一定不會再傷害你。」
「我現在不想見到你。」
澤祀徹底慌了手腳:「淮安。」
「我想一個人待一段時間。可以嗎?」
「淮安。」
蘇淮安有些難過:「果然,這樣也不可以嗎?」
澤祀不願看他難過,終是服了軟:「好。你想一個人待著,那就一個人待著。我不來打攪你。
淮安,你也答應我,不要再傷害你自己了。」
「嗯。」
他答得如此乾脆,好像很期望著他能離開,澤祀有些失落:「好。那我,走了。」
蘇淮安沒有說話,即使他起身了也沒反應。
澤祀拿起了外衣,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道:「現在天氣漸涼,一個人的話,晚上會冷。」
蘇淮安轉個身,沒應他的話。
澤祀愈發失落:「我讓人給你準備暖爐。好嗎?」
「我困了。」
「好。我先走了。」
澤祀披上外衣,推門走了出去。
在關門前,他還是忍不住看向了床上的人,但床上的人卻沒有反應。對他的離開,毫不在意。
他徹底死心,輕輕關上了門。
身後的侍從見著他出來,有些不解:「尊上,您這是......」
澤祀冷然看了他一眼。
他慌忙閉嘴。
淮安會知道這些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只是沒想到淮安會知道得這麼快。
溫醇,還真小瞧他了。
……
長琴第二天去找蘇淮安時,只見他坐在床頭,臉色很差,好像一整晚都沒有睡過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