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有人靠過來,他微微抬頭抬頭:「師父。」
「嗯。」
「我想離開這裡。」
長琴連忙道:「好。等你的傷養好了,我就帶你離開。」
「我現在就想走。」
「淮安。外面不管是仙界的人還是出逃的檮杌,都很危險。你現在出去,無異於送死。」
「即使是死,我也不想再待著這裡了。」
長琴連忙走了過去,握住了他的手,勸道:「淮安。再忍一忍。就這段時間,你就自由了。
澤祀他也已經答應了不再來找你。你不想見他的話,他是不會來找你的。
只這段時間,之後你想去哪,我就帶你去哪,好嗎?」
蘇淮安低著頭,不說一句話。
「如果你不想見我,我也不會來打攪你。」
蘇淮安聞言忙道:「我沒有不想見師父。」
長琴笑了笑:「好。那我每天都來。你想做任何事,想要什麼,都告訴我。就忍這一段時間,過了,你想去哪,我就帶你去哪。」
蘇淮安默然半晌才道:「好。」
「我帶你去洗漱,吃飯。」
「嗯。」
長琴帶著他去了水池邊,洗漱完後,就往廚房走。
蘇淮安牽著長琴的手,跟在他後面,突然問道:「師父,我娘親……」
長琴知道他要問什麼,寬慰道:「不會有事的。淮安,你娘親一定會好好的。」
「師父,您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修復娘親的魂?」
「有。讓他長期在靈物的浸潤下,多則十年,三則七八年,她的就會被修復好。」
「那我娘親身邊有沒有……」
「有。澤祀在你娘親小時候就安排了一人偽裝成道士給送去了一塊靈石。
她現在日日佩戴著。」
「那為什么娘親還是能看到我們?」
「可能還沒有完全恢復。但這不打緊的,我會想辦法讓你娘親跟普通人一樣。相信我好嗎?」
蘇淮安之前確實從不懷疑師父,但自從知道他同澤祀一起瞞著他,娘親的事後,他不肯再輕易相信了。
長琴明白,便也沒再為難他。
「沒關係。以後你就能見到了。你之前不是很想見你娘親嗎?等過段時間,我帶你看她,好不好?」
蘇淮安慌忙搖頭:「不用了。」
長琴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便停下腳步,認真地道:「淮安,你不該覺得愧疚,這件事,不是你造成的。」
蘇淮安不語。
怎麼會與他沒關係呢,他昨日就忍不住地去想,若是那時,他沒有耍那些小聰明,從了澤祀,是不是,就不是這個樣子的。
他娘親,到底是被他連累的。
長琴嘆了口氣,他太了解淮安,之前他就知道,若是讓淮安知道這些事,只會愈發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