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不是說不喜歡原來的布置嗎?我就讓人全部換了。這個布置,你還喜歡嗎?」
他問得小心,蘇淮安愈發自責,他之前是因為知道了澤祀不顧娘親的魂靈受損來威脅他生氣,說不喜歡房間的樣子,只是氣話,卻沒想到他真放在了心上。還改了這麼多。
「喜歡,他說,你布置的,我都喜歡。」
澤祀聞言笑了,很開心地笑。
他抱起了蘇淮安,兩人一起坐在了床上,兩人十指緊扣,他的額頭靠在蘇淮安的肩上:「這一刻我真的等了好久。」
蘇淮安輕輕整理著他的碎發:「我也是。」
「你一定沒有我久。」
蘇淮安笑道:「當然。」
「你像一束光,是這個宅子裡,唯一特殊的存在,我卻像將你的光隱藏,變得只有我能看見。但我卻在不知不覺間,熄滅了這束光。」
「已經過去了。」
「之前,是我不對。」
「我理解你,不要自責了。」
「淮安,你總這樣體貼。」
「當然,你是我夫君啊。」
澤祀聞言笑了,他握緊了蘇淮安的手,聲音中卻透著難以掩飾的疲憊:「淮安,我有點困了。」
蘇淮安的眼睛發酸,卻輕柔地用手遮住他的眼睛:「很累吧,不要強撐了,睡吧。」
「對不起。淮安,等我。」
他的聲音消失了。
握著蘇淮安的手,也慢慢鬆開。
蘇淮安慌忙握住了他的手,眼淚從臉上滴下,砸在被子上:「我等你。我等你。」
第一百五十一章
蘇淮安過了許久,才明白澤祀這麼著急與他成婚的原因。
澤祀想給他地位,讓所有人都尊敬他。
蘇淮安最能明顯感覺到的,就是宅子裡那些半仙對他的態度。
他們由原來的奚落變得尊敬。
千羽告訴他,是因為他現在是宅子裡的掌權者,他可以決定那些人的去留甚至生死。
不光是他們,他還可以決定很多人的生死。
但蘇淮安不太在意這些。
他不太管宅子裡的事,那些事交給千羽和騫岩就夠了。
阿兄在他們成的第三天就離開了,說是要將這個喜報告訴阿伯。
蘇淮安便沒挽留他,只說只要想他了,隨時都可以過來。
他安排了幾個守衛送他,還留了一個人,方便之後阿兄來找他。
師父還在宅子裡養傷,女魃在後山照顧他,他也每天都過去看他。
師父的精神看著好了很多,他經常在那一待就是一個上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