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貓有時候也會過來,如果陸判不忙的話,會和他一起過來。
他們說小白貓還沒有名字,陸判之前都是簡單地叫他小白,讓他給取一個。
蘇淮安也不知道該怎麼取,順著一起喊小白。
小白貓聽了他的話氣哭了,說他不喜歡他。
蘇淮安連忙寬慰,推說以後讓澤祀取,他擅長。
小白貓這才止了哭,淚眼婆娑地道:「但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蘇淮安聞言默然,他也不知道還要等多久。
晚上,他回到與澤祀的婚房,為澤祀清洗著身體。
他好像更消瘦了,臉色蒼白得不成樣子。
若不是還能聽到他的心跳,蘇淮安總擔心他會不會已經死了。
他握著他已經沒什麼溫度的手,靠在床邊,給他講今天發生的事。
「小白貓說讓我給他取一個名字。但我不知道怎麼取,我推說讓你取一個。」他說著笑了,「我的名字就是你取的。千羽的也是,騫岩的也是。好多人的名字都是你取的。
你為什麼要給我取這個名字?我還沒問過你。等你醒了告訴我。」
但他笑著笑著卻又哭了:「你什麼時候醒,我好想你。」
他又對他說了好多話,不知不覺又睡在了床邊。
他總做夢,夢到澤祀醒了,將他抱到了床上。
但等他醒來,澤祀卻仍舊昏迷。
夢,終究只是夢。
他擦了擦眼睛上的淚痕,才走了出去。
今天天氣很好,他的眼睛也逐漸適應了這樣的天氣。
他本想著直接去後山找師父,但在路上遇到了騫岩。
「蘇公子,陸吾神君來了。」
那日仙界送來賀禮後,就再沒有動靜。
他不想與仙界有牽扯,但人家過來,他自然也不能晾著他。
便跟著騫岩去了客室。
客室內,陸吾見了他便拱手道:「蘇公子。」
蘇淮安回禮:「請坐。」
陸吾抬手道:「不必,不是什麼大事,我說完就走。」
見蘇淮安沒再說什麼,他繼續道:「檮杌犯下大錯,理應處死。
但檮杌之子,龍簡,卻說想替父受過,請求仙界饒他父親一命。仙界感念他的孝心,便饒了檮杌一命,將他剔除仙骨,墮入輪迴,生生世世再於修仙無緣。
而龍簡,則被罰入煉獄,受百年折磨。」
終究是相識之人,蘇淮安在聽到他受此劫難後,心裡還是忍不住難過:「所以神君過來是為何?」
「他即刻就要被打入煉獄,但他說想要在進去之前,再見一見蘇公子。
不過他也說了,蘇公子若不想見他,不見也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