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靈把他安放好後,跨坐在了他腿上,輕輕解開了褻衣的扣子。
平常也不是沒有這樣過,該看的早就看過了,但這次雲玦不知為何反應格外劇烈。
具體表現在,他猛地閉上了眼睛,原本蒼白的面龐湧上幾分潮紅,啞聲道:「你要做什麼?」
宣靈眉梢一挑,道:「剛剛不是挺有骨氣地不說話嗎?現在知道張嘴了?」
他似乎動了動腿,不知碰到了哪裡,雲玦猝不及防地悶哼一聲,狼狽道:「你……別再動了。」
宣靈道:「不要。」
層層衣衫褪去,宣靈撈起薄薄的錦被蓋住兩人,光溜溜地趴在雲玦臂彎里。
纖細素手向下,宛如一條靈活的魚,極有分寸地拿捏著,但始終不上不下,遲遲也沒有給個痛快。
雲玦血紅的眸子現在更是紅得像要滴血,因為渾身無力,只能死死盯著宣靈。
宣靈空出來的那隻手摸了摸他的臉,笑嘻嘻道:「怎麼樣?這種不能動,只能受制於人的感覺好嗎?」
「雖然你現在魔氣耗盡,但是鎖鏈上的禁制識別的是人,應該還是可以打開,你給我打開,我給你個痛快怎麼樣?」
雲玦仍舊一聲不吭。
良久。
宣靈徹底失去了耐心,惱怒道:「還和我犟是不是,你等著!」
……
最後,宣靈快累死了,也沒能撬開雲玦的嘴。
他一邊罵罵咧咧地數落著雲玦,一邊體力不支地倒在他懷裡。
發繩不知何時被拽落,烏黑長髮散亂披在雪白的肩頭,面頰潮紅,額頭細細密密地出了一層汗,零星黏了幾根髮絲。
宣靈手腳發軟,嘴上卻不饒人,道:「雲玦你今天是不是不行?這都能忍住,是不是男人?」
本來只是吐槽一句,他沒想得到回應,結果突然有一隻冷冰冰的手撫上了他光.裸的脊背。
雲玦的聲音很低:「玩夠了麼?」
宣靈打了個激靈,登時僵在原地。
草。
好像玩脫了。
忘了魔族的自愈能力簡直逆天了。
……
今天的雲玦格外異常。
沉默寡言不說,動作還狠得要命。
宣靈不明白他在氣什麼,明明該生氣的是自己,結果反倒是雲玦一直冷著臉,發狠地往裡頂。
一開始宣靈還能有力氣罵他幾句,後來全成了泣不成聲的求饒。
最後,更是直接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宣靈才慢慢轉醒,一眼看見了床邊的身影。
身上的衣服好好穿著,也沒什麼黏.膩的感覺,就是渾身骨頭跟快散架了似的,酸痛難忍。
聞聲,雲玦看過來,宣靈下意識瑟縮了一下,隨即定住,暗罵了聲自己沒骨氣,就見雲玦起身,端了一個白瓷盅到他面前,道:「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