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另一隻掌心攤開,裡面躺著幾顆蜜餞,又道:「覺得苦就吃這個。」
那是一碗深褐色的液體,散發著濃郁的苦澀中藥味。
宣靈警惕道:「這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要我喝?」
雲玦淡聲解釋道:「這裡面是一些稀有靈草,喝了之後有利於你提升修為。」
宣靈一愣,狐疑道:「真的?你怎麼會突然給我弄這個,之前還不是死活不想讓我提升修為。」
「你提升了修為,之後我們對上聞玉闕的勝算也會更大。」
這理由聽起來倒是合情合理,前提是宣靈沒有被他囚禁起來。
看雲玦這樣子根本沒打算放他出去,那他提升修為有什麼用???
這藥肯定有古怪。
不過,經過昨天一夜,宣靈已經充分認識到,雲玦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
他眼珠一轉,沒有直接說自己不喝,而是可憐兮兮道:「感覺好苦,有蜜餞也不行。」
他輕輕一勾雲玦的手,低頭在白瓷盞里輕抿了一口藥湯,隨即捧住雲玦的臉頰,吻了上去。
大半的藥汁,都被他渡到了雲玦嘴裡。
看雲玦面色如常地咽下,宣靈自己嘗著也是靈藥的清苦味道,以及一點點腥甜,進入胃裡還暖融融的,便沒再有什麼疑慮。
舔了舔唇上的藥漬,笑眯眯道:「雲玦哥哥,你的嘴好甜啊,感覺比蜜餞管用多了。」
雲玦眉峰一壓,面色沉了沉,嘴唇繃成了一條直線,是個人都能感受出他身上莫名籠罩的低氣壓。
但宣靈絲毫不覺,還不知死活地湊到雲玦面前,張嘴要他餵。
餵藥的時候宣靈出奇的乖巧,跪坐在雲玦懷裡,手指攥著他胸前衣襟,緊緊閉著眼,就連紅潤的唇瓣被蹂躪成了飽滿的熟紅色,也沒抱怨什麼。
最後一口藥渡完,雲玦端著藥盅沉默著打算離開,忽然被宣靈抱住了脖頸,好一通撒嬌耍賴,什麼話都說出來了,最後圖窮匕見:「雲玦哥哥,你就放了我吧~天天被關著也太無聊了!」
雲玦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不會無聊。」
宣靈還沒琢磨明白他是什麼意思,就是一陣困意襲來,身子一軟,向下倒去。
雲玦及時摟住他的腰,把他塞進了用靈力烘得暖乎乎的被褥里。
而後,有點泄憤似的,輕咬了一口宣靈白淨的臉蛋,低低道了一聲:「魔族免疫大多數人族的藥,你拿我試驗有什麼用?」
還未徹底失去意識的宣靈:「……」
……
再次睜眼,宣靈手腳依舊都被鎖鏈銬著,但是周圍的布置已然煥然一新。
這是一間比之前在玄陰城的客房還要窄小一些的臥房,窗戶釘死,幾乎不見陽光,僅有的幾根紅燭靜靜燃燒著,散發出昏黃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