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間臥房裝潢精美,地上鋪著厚重的紅色地毯,從桌子到椅子等等無一不是精心挑選的,甚至都還用柔軟的絨布包裹了一層。
此外,宣靈手腳的鏈子也加長了一些,至少足夠在這間臥房裡行動了。
——但是宣靈還是下意識地感覺不舒服。
無他,這怎麼看怎麼像為他量身定製的專屬牢房啊!
他這次又是昏睡了幾天?
怎麼一覺醒來直接挪了個窩!?
然而無論怎麼逼問,雲玦都一句話也不說,更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應該說,自那天的反常過後,雲玦就又恢復了以往的樣子。
雖然成天笑眯眯的,說話也都有回應,但對宣靈問他的「這是在哪裡」,「什麼時候能出去」,「現在外面怎麼樣了」之類的問題,則全都閉口不言。
宣靈在鎖鏈的活動範圍以內,把整個臥房地毯式檢查了一遍,依舊一無所獲,只好揉了揉眉心,靠睡覺打發時間。
……
宣靈就這麼在這裡待了大半個月。
因為被關著,雲玦也不允許別人來見他,所以他只能靠雲玦餵他藥的次數,來計算時間。
那藥一天一次,而且每次雲玦都要親眼看著他喝下去,才會罷休。
即使對這「藥」多有懷疑,可宣靈也沒辦法看出,裡面到底放了什麼。
今天是第二十六次喝藥,說明從他被關進來,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月。
平常喝完藥,雲玦都會留下來陪他,今天卻不知怎麼,看了眼屬下傳來的消息,就皺著眉急匆匆走了。
宣靈像往常一樣,無聊地開始數起地毯上的圖案數量,以確保自己意識清醒,不至於睡得渾渾噩噩。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憑空在他腦內響起。
「想和你說上一次話,還真是不容易。」
宣靈一驚,很快反應過來,壓低聲音道:「你是聞玉闕!?你怎麼能給我傳音?」
聞玉闕輕笑一聲,道:「宣小仙君,你知道你現在是在什麼地方嗎?」
宣靈皺了皺眉,道:「和這個有關係?」
聞玉闕道:「當然。這裡是魔宮,好歹以前是我的地盤,雖然現在被我那個兒子霸占了,但是動點手腳還是很容易的。」
……魔宮?
宣靈登時睜大了眼睛。
「這裡是魔宮的地下一層,他為了保護你,可是費了大功夫,現在恐怕連只蟲子都飛不進來。我想盡辦法,也就勉強只能和你傳上音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