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他道:「現在放不放人,還有什麼意義嗎?」
但他還是鬆開了扼住宣靈的那手,任由宣靈因為脫力跌坐在地上,隨後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似乎是要跌跌撞撞地朝雲玦走去。
不過這些,聞玉闕都已經不在乎了。
他臉上揚起一抹冷靜中又透著瘋狂的笑容,幾乎恨不得立刻激活權印,去找雲溪報仇。
他一手指尖在另一隻手腕上劃出一道血痕,正欲將血滴進權印里。
忽然,一隻纖細素白的手伸了過來。
靈力凝聚,「咔嚓」一聲,那隻手毫不費力地掰斷了聞玉闕一隻胳膊。
聞玉闕臉上笑容一滯。
——大乘期的威壓。
「吧嗒。」
黑色權印應聲落地。
幾乎是瞬間,宣靈一腳把他踢到了雲玦面前,喝道:「你先拿好!」
緊接著,他轉頭看向認識這麼久,第一次臉色陰沉到極點的聞玉闕,笑眯眯道:「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見他不說話,宣靈又嘆了一聲:「你說你怎麼這麼心急呢,小嬌妻的劇本我還沒演夠呢。」
如果說這時候聞玉闕還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的話,那就是真的傻了。
他面色陰沉地看著宣靈,壓抑著怒氣問:「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你說演戲嗎?」
宣靈嘚瑟地一挑眉,道:「當然是從你開始挑撥離間的時候嘍。」
那也就是幾人第一次在邪月城撞面的時候。
「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宣靈道:「要不是你給我的啟發,我還真不知道要怎麼奪走你手上這兩塊碎片呢。」
聞玉闕其人極其謹慎多疑,並且不達目的不罷休。
宣靈懷疑他除非是拿到了其它權印碎片,不然不會把自己的權印碎片拿出來,便乾脆將計就計,讓聞玉闕誤以為自己挑撥離間的計謀成功,再坐收漁翁之利。
為了逼真,這些天他和雲玦除了演戲幾乎沒有怎麼交流過,甚至連傳音都不敢。
事實證明也是對的,聞玉闕在魔界縱橫了這麼久,肯定有辦法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
當然,完全不商量也不可能,這就不得不提雲玦和宣靈在床上悄悄說的那些「甜言蜜語」了。
聞玉闕再變態,也不至於監視到兩人床上。
一想到前幾日某人一邊裝瘋,發狠地在床上頂撞著他,一邊又用氣音附在他耳邊商量作戰計劃,宣靈就忍不住打了個酥戰。
太變態了。
見聞玉闕目光轉向自己頭頂的角,宣靈趕緊甩去腦海里的雜念,唇角翹起,道:「怎麼,好奇這個?」
隨即他在袖口裡掏了掏,掏出一個小瓷瓶,打開倒了幾粒在手上,笑嘻嘻道:「看來我們的前任魔尊大人還真是日理萬機,不怎麼關注現在魔界流行的情趣小玩意兒呢。」
「這是魅魔藥丸,人族吃了立刻就能變成魅魔,極為逼真,一粒持續一天,加幾滴天魔血就能獲得一個無副作用版,是不是還挺好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