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玉闕:「……」
至此,再說別的也沒什麼意義了。
他恍然道:「我輸了麼?」
宣靈道:「是,你輸了。」
聞玉闕無言片刻,輕嘆一聲:「你們演得不錯,我還真被你們騙過去了。」
宣靈客氣道:「謝謝誇獎,畢竟我們以前有過經驗。」
聞玉闕:「……?」
沒理他臉上的疑惑,宣靈看向一直站在一旁的雲玦,不知想到什麼,眼睫輕輕一顫,道:「動手吧。」
不僅是激活權印還是銷毀權印,都只有天魔族的後人才能做到。
只有親眼看著權印徹底毀滅,宣靈才會安心。
然而雲玦卻好似沒有聽見他的話一般,手上拿著那枚權印,翻來覆去地把玩著。
宣靈看得心驚膽戰,生怕他一個不小心,割破手指,就把權印激活了。
他忍不住催道:「……你在幹什麼呢,快把它銷毀了啊。」
聞玉闕眉梢一挑,露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哦?宣小仙君,看來你也被騙過去了,我這個兒子,好像根本不打算毀掉權印呢。」
宣靈一怔。
一直以來心裡隱隱不安的感覺得到證實,但他仍不願相信,咬牙道:「雲玦,你……」
聞玉闕忽然笑了:「宣小仙君,你不會到現在還以為,這是那什麼雲玦吧?」
宣靈怔了怔:「你什麼意思?」
聞玉闕道:「你要不要看看,他手上拿的是什麼?」
宣靈順勢看過去。
——青霜劍順從地被「雲玦」握在手中。
靈劍與魔氣相斥,但依舊認主。
先前從滄瀾宗逃出來那次,青霜劍便抗拒雲玦的使用,就是因為不認可雲玦是它的主人。
而現在他既然乖乖地聽「雲玦」的話,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雲玦」已經不是雲玦了。
或者說,他作為從雲玉塵神魂里剝離出的那一部分,又重新融合了回去。
宣靈瞳孔驟縮。
不知何時,「雲玦」周身的氣勢冷下來。
其實宣靈一直都沒弄懂,為什麼雲玦明明激活了魔族血脈,卻遲遲沒有和雲玉塵融合。
只不過雲玦格外忌諱這個問題,所以宣靈也就沒怎麼問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