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緹進了屋,把衣裳披在了她身上,擔憂低語:“姑娘。”
孟禾鳶伏在床榻上乾嘔,月光傾泄進來時她的容顏有些透明,渾身渡了一層柔色的光暈,雪青色是極為清雅的顏色,罩紗廣袖曳地,碎雪浸透了衣裙,顯得身姿格外窈窕。
“無事,我累了。”孟禾鳶撫著胸口不想多說,春緹也沒有多問,王媽媽傳了熱水進來,她泡了暖暖的熱水浴後便睡了。
翌日一早,婢子們福身見禮驚醒了孟禾鳶,她屬實沒想到顏韶桉竟還會來見她,孟禾鳶匆匆披了衣衫出了裡屋。
顏韶桉正在外廳把玩瓷盞,眉眼銳利,餘光瞥見孟禾鳶的身影,臉色又沉了幾分:“東府今日傳飯,你趕緊收拾收拾,稍後一同隨我去。”
原來是為了做面子,孟禾鳶不自然的點頭。
但,孟禾鳶躲避的神情卻叫顏韶桉有些氣悶,“聽聞邊疆大捷,想來岳父大人不日便要回京了,明日我陪你回孟府一趟。”
提及父兄,孟禾鳶神色柔和了下來,邊疆大捷,她倒是未曾聽說,只是從顏韶桉嘴裡說出來她才知曉,心情也雀躍起來,顏韶桉又說要陪她回去,更是有些受寵若驚。
“如此,便辛苦二爺了。”孟禾鳶遲疑一瞬,一時竟有些愧意,但她行徑刻板,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王媽媽在旁邊聽著有些高興,看來昨夜的相處還是有些作用的,這就對了,把二爺的心攏好了,這日子也就好過了,孟將軍不在京城,提起孟家她向來是要啐一口的,這文人和武人實在說不著一處,孟老太爺對姑娘一家頗有微詞,總是拿孟家家規說事,自家親戚指不上,可不就指著姑爺過日子。
孟禾鳶拾掇好喝了藥,撫了撫胸前,感受熱意席捲四肢百骸,粉黛葉上,一縷淡粉順著葉脈往外延伸,較之前幾日,仿若重獲生機,春緹進了屋:“奶奶,二爺催了,該走了。”
孟禾鳶放下了碗:“就來,禮可都備好了?”
春緹點頭:“備好了,備了玉如意、香枕。”,東府甚少在除節日外的日子把人聚到一處,除非是有要緊事,孟禾鳶不贊同:“把東西都換了,先前配得安神香帶上些,再把兄長托人帶來的果茶也捎上。”
春緹猶豫:“姑娘,果茶珍貴,不妨留著自個兒喝?”
孟禾鳶淺笑嗔道:“我竟是個貪嘴的。”,春緹捂嘴自知失言,去庫房拿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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